天劍,也的用手握劍,即便不用握,也得通過手作勢結印。
如今,手被廢了,而後又能拿那暗魔夜鬼如何?二爺的仇又如何報?田問心中悲憤傷心,直欲仰天狂嘯,一吐心中鬱結之氣。
田問仿佛在短短片刻蒼老了十歲,看著易法天,冷冷說道:“我道雖好,卻不是你道,也不適合你。”
易法天微笑說道:“晚輩自有用處。哪怕是多一種道借鑒也是好的。”
田問哈哈大笑,滿是怨氣,滿是嘲諷,滿是悲涼。不知是感歎少年的朝氣與無知,還是想起了自己的年少時期,又或者僅僅是為自己的道隻能淪為被別人借鑒證道的辛酸悲哀,又或者兼而有之。
潛龍城外,連烽火在前飛奔,夜鬼與妖狐緊追不舍,如影隨形。莫止戈突然對胡月兒說道:“重傷之下,還能跑的如此之快。看樣子,暗魔又得了什麼了不起的步法啊。”
三人身影快若狂風,一路翻山越嶺,過密林如靈狐,翻大山如神兔,在地上卷起無盡飛塵,在林間掃路無盡落葉。遇平地雙腳在地,飛奔而去,遇山林單腳點樹點枝,間或用手緩解去勢。三人身影轉眼即逝,一口氣跑出了十餘裏,連烽火身影漸漸慢了下來,應該是被傷勢拖累。莫止戈與胡月兒對視一眼,不動聲色而又心領神會,速度隨之下降。
連烽火突然停下,飛速轉身,右手以刀直指莫止戈,冷冷道:“止步。”
莫止戈身影一頓,在連烽火身前十餘米處停下,嬉皮笑臉,“烽火老大,不必這麼嚴肅吧。我們修羅三殺多久沒見了啊。你這樣一搞,氣氛全無啊。”
胡月兒身影緊隨其停下,聽聞他這番無賴的話語,也不由地翻了個白眼。你當別人是傻子啊。暗魔夜鬼勢不兩立連天劍都認為你們合作不可能,你還在這搞的像好朋友見麵似的,還要臉不?
不過,如果他不是這麼死不要臉卻又冷酷無情,他還是夜鬼嗎?雖然自己不喜歡他這樣,可還是忍不住想笑呢!胡月兒心底劃過一聲輕歎。
連烽火冰冷的臉上竟然也露出了一絲笑意,刀眉揚起,“你可以過來。”
莫止戈連連擺手,“狼煙凶刀,我可不敢。”
連烽火狼煙刀微微揚起,說道:“你不是要氣氛了?”
莫止戈哈哈一笑,“氣氛,是談出來的。”
連烽火眼神再度冷漠無波,看了眼胡月兒,問道:“月兒師妹又有何事?”
胡月兒看了眼莫止戈,一切不言而喻。
連烽火神色古怪促狹,看著莫止戈。
莫止戈隻當做沒看見,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暗魔,我們之間的關係雖然複雜,但也沒有外界傳聞那一見麵就的分生死的地步。沒見麵打打黑棍,陷害陷害就算了。見麵了,還得照顧下同門情誼是不?這次我們不剛剛合作殺了那啥?”
連烽火冷漠地說道:“為了同門情誼,我就的把謝甲首級給你?”
莫止戈擺手,說道:“這你就搞錯了。謝甲的首級沒有我們的幫助,你能取得?按貢獻分,也是我的不是?”
連烽火冷漠不語,對此等無恥之人,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莫止戈微笑著說道:“你現在受了重傷,當然,具體多重隻有你自己知道。現在,如果我們硬要動手,也許是我們重傷你身死,這沒必要是不?”
連烽火神情冰冷,“也許是修羅三殺盡死與此。”
莫止戈攤了攤手,自然而然地說道:“那就更沒必要了是不?如果是這樣怎麼對的起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