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星竟然修煉成修羅血,麻煩。但,嘿嘿,你修成了比隻傳門主的修羅意還難修煉的修羅血,你麻煩也不會少。
暗魔竟然才回來,看樣子受傷很重嘛,不知道是不是在深夜痛哭呻吟?莫止戈摸了摸自己下巴,一臉惡趣味。
月兒竟然見不到,希望她沒事。
現在萬事具備,也該準備去那神女峰了。
少年天驕?有趣啊!
長生居士縱橫客?也不知道這一傳奇人物留下了什麼?隻可恨那老人什麼都不願意說,如果不是我能清晰地感覺自己修煉如意訣後的變化,真要懷疑自己當時是不是錯覺。
莫止戈一時間心中念頭千奇百怪,最終終於化作一個
該準備好的都準備好了,神女峰,外麵的江湖,我,莫止戈來了。
妖星殿,暗魔正神情複雜地看著王座上的血繭,整個空曠的大殿就站著他一個人,顯得如此孤單。
驀然,血繭上突然出現了道道裂痕,瞬間遍布整個繭身,血繭裂開,如一朵血花盛放,一個男人赤身裸體地站在王座上,滿頭血紅長發飛舞,雙眸血色一片,額頭上,一個似是而非的妖字正在緩緩流動。
連烽火的神色已經轉為平靜,但仍難掩一絲驚訝,這樣子,滿頭血發,與修羅未免太像了。
妖星坐下,手指敲了下王座把手,自有侍女送上一套血紅長袍。連烽火眼神怪異,這,這是要成為第二個修羅的節奏?
妖星低沉開口,“回來了?”
“回來了。”
“無事?”
“無事!”
然後便是長時間的沉默。良久,妖星開口,“那便退下吧。”
連烽火默然半響,彎腰鞠躬,轉身離去。
大殿內,這個強勢擊殺天劍,如今已經天下聞名的男人坐在王座上,神色冰冷,“烽火,你還是如此不相信他人麼?哪怕是我?”
大殿外,連烽火平靜離去,神色漠然。
師傅,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不能相信修羅門的任何人。所以,在傷勢沒有基本控製之前,我不回來。
胡月兒作為一個有師傅的孩子,房間無論在大小上還是在布局上都比莫止戈的好了許多。客廳,、四周貼滿了各種風景圖畫,一個夜明珠在角落散發柔和皎潔的光芒,還有著皮質沙發,兩張紅木太師椅上各鋪著一層柔軟雪白的狐皮,桌子也是用翡翠製成,青綠喜人。
胡月兒坐在皮質沙發上,瞪眼看著安然坐在太師椅上的中年美婦。
中年美婦似乎被她看得不自在,換了一下坐姿,右手撐頜,眯著那雙妖媚的眼,微笑著看著胡月兒。
兩人對視良久,胡月兒終於氣呼呼地開口,“師傅,我要出去。”
貪狼毫不猶豫地搖頭,“不行。你得修煉妖狐九變,沒到第五變就不能出去。”貪狼眼裏忽然出現了一絲戲謔,“外麵很危險,出門須警惕啊。”
胡月兒的丹鳳眉危險地皺在一起,氣惱地叫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封禁我。”
“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不想我與他見麵?”
“為什麼?”
“這要問你自己!我怎麼知道你問什麼?”
“哦?他是誰?”
“你!!!!!!”
貪狼突然放聲大笑,聲音嫵媚卻分外冷冽,“你連他名字都不敢說出來麼?”
胡月兒冷眼看著她,沉默不語。
“月兒,如果他的真的喜歡你,就應該主動來找你。作為一個女人,你應該有自己的尊嚴與矜持。”
胡月兒還是沉默。
“你一定以為我看他不順眼,當然,事實上我也的確看他不順眼。但這次,我真的隻是希望你,我的徒兒,你能夠幸福。找一個你愛的人還不如找一個愛你的人。”
“我愛他,我隻愛他。我已經愛上他,我還怎麼找別人?”胡月兒聲音淒婉悲涼。
貪狼看著眼前的胡月兒,神情複雜,似乎陷入了以前的回憶之中。良久,轉身走了出去,隻留下一句話,“如果,他來找你,我便不管此事。”
胡月兒雙手抱腳,縮在沙發上,似乎有些寒冷,呢喃道,“我不是害怕他心裏沒有我,我隻是擔心他因拉不下臉而不來找我。”
良久,一陣敲門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