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字門的通道,花想容如無心和尚一樣,直接步入木人陣中,木人一棍橫掃而來,被其探手抓住,右手自然下垂,牢牢鎖住那直刺的鐵槍。
嬌小玲瓏的身軀卻一動不動,與木人進行角力。
誰能想到,美麗的軀體裏竟然居住著一條暴龍。
又有一槍刺來,於此同時,通道上端有石塊翻轉,露出泛著金屬光澤的箭頭。
“嗬!”花想容吐氣開聲。
雪白嫩滑的小手,持幽黑的鐵棍鐵槍於瞬間蠻橫前進三步,木人撞擊在後麵的木人上,直接後退,再撞擊在更後麵的木人上,“奪”的一聲,弩箭直接射在其身後石板,箭身一半沒入石塊,箭尾顫動不已。
莫止戈冰冷而又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木人陣。與通道不同的是,木人陣的上下左右牆壁都不再是土石間雜,完全由純粹的石塊鋪就,石板後麵也不知道隱藏著多少機關。
破木人易,破木人陣難。
不過,想來還是那呂俠道最有優勢。
馭劍術,自己真的應該學會。
莫止戈在心中尋思,雙手已經鬆開牆壁,雙腳落在石板上,木人陣,觸動!
有一棍橫掃而來,一槍直刺而進。
莫止戈此時並不知道其他人的應對,也沒有去想其他人的應對,他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前進,直接與出手的兩個木人貼身而站,左手橫肘,掃在鐵棍木人頭上,手上握拳,拳頭如錘,隱隱泛起血光,直接擊在持槍木人的太陽穴位置上。
持棍木人腦袋直接向後傾倒,持槍木人的方木腦袋更是粉碎,但兩人還是做出了反應,紛紛曲臂,下垂,也是下錘。而與此同時,又有木人持槍從木人間的縫隙刺進,由下而上,直刺莫止戈左胸。
莫止戈一聲厲嘯,身子向左撞去,直接把左邊的持棍木人撞在牆上,避過那一槍,夜水出鞘,晶瑩剔透的劍身在身周橫掃一圈,無數細絲被紛紛斬斷。
莫止戈不待木人陣再行變化,青影一閃,紅光乍現,莫止戈身影向前方狂衝,夜水劍如一汪秋水,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動,周身一米的木人皆備腰斬,細絲斬斷,垂落在木人身上,肉眼難見。
但就在此時,莫止戈遽然抬頭,頭頂石壁上,石板翻轉,露出後麵那泛著金屬色澤的幽黑箭頭,密密麻麻,而紫府內,心神還原的身周環境清晰無比,如掌上觀紋,除了頭頂牆壁,兩側的牆壁也冒出令人心悸的箭頭。而周圍開始沒有被夜水劍所波及的木人也是紛紛後退,後退的同時,鐵槍直刺,弩箭待發,鐵棍橫掃,更棘手的是,那些鐵槍弩箭鐵棍的目標並不全是莫止戈,就連前方的木人也成為其目標。或者說,所有的木人都是彼此的目標。而更為恐怖的是,那些被莫止戈腰斬的木人的下半身也開始行動起來,雖然沒有手,更沒有兵器,卻靠著最原始的本能,直接用身體把莫止戈擠壓得難以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