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你不過一走了之,我卻甚至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哼?不公平?你怎麼不說那沈鋒是被左狂邪虜來的,而那魚龍子,可是能夠與你爭鋒之人。而且,那位存在雖然強勢,但總不至於就真的把你殺了吧!”
木古看了一眼蛛後,點頭說道:“好,一言為定。”
而在瘦馬湖上,馬流空一臉驚喜,魚龍子神色難看至極,扭頭看去,語氣森然,說道:“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再戰之力。”
沈鋒摸了摸下巴,沒有說話。
那道水龍雖然恐怖,但比起東南王的水龍吟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裏了,他以生死圓防禦,圓融如一,又有曾經經曆殺手訓練,以及後來的如意訣所打下的身體底子,更兼其丹田之內還有一株生生不息,青霧縷縷的長生蓮,三者合一,那道水龍雖然將他擊飛百米,但是,卻也僅僅隻能擊飛百米罷了。最起碼,沒有傷到魚龍子所以為的不能再戰的程度,更沒有到馬流空所認為的雖能活命,卻深受重傷的地步。
而且,那魚龍子又能有多強?
他雖有傷,但仍有再戰之力,所以,自然得戰。
魚龍子似乎看透沈鋒心中所想,搖了搖頭,再次放聲長歌,聲音清越,傳遍整個湖麵。一時之間,風聲雨聲皆消失不見,隻聞歌聲杳杳。
“劍指天地出青芒, 筆畫太極綻寒星。 真武座前梳道髻, 流轉陰陽馭五行。”
歌罷,魚龍子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一座石塔之前,雙腳踏著兩輪血月虛影,隨手拔出原本插在道髻上的赤紅木簪,置於掌心,搖頭笑道:“我可不是拓跋神武那個三目魔人。”
沈鋒神色平靜,腦海血環一直明暗不定,似乎在微微調整,而且見效顯著。等到魚龍子走到湖心,湖中的血月虛影已經堪堪多了一倍,像魚龍子腳下所踩的地方,開始就隻有一個。
沈鋒的確是準備使用虛實道火。但正如魚龍子所說,他不是拓跋神武,雖然先後使出九霄極柱陣,魚龍一邊,但心神仍舊平靜,並沒有強烈的情緒波動,不焦不燥,也不知道僅僅是因為兩人所修之道的不同,還是因為兩人修為尚有差距。
又或許,二者兼而有之?
沈鋒一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一邊哈哈一笑,說道:“嗯,你是個未老先衰的牛鼻子。”
未老先衰?
雖然人人以他滿頭銀發為異,但誰不認為是異人異象,除了那個女子,又有誰敢當麵說他未老先衰?
而且,牛鼻子?好膽!這一句,豈不是把天下道士都罵了進去?
魚龍子不再說話,沉默跨步,卻陡然發現,不知何時,前方沈鋒的身影已經變成了三個。
三個身影皆雙手負於身後,腦海血環如月,看著魚龍子,哈哈笑道:“未老先衰的牛鼻子,我這式一氣化三清是已經登堂入室?還是爐火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