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葉尚軒的家族是富可敵國的話,那麼這位神秘女孩背後的那股勢力便隻能用手段通天來形容了。
一直以來,在女孩的眼中,似乎爸爸才是無所不能的上帝,除了哄哄她天上的星星是用來裝扮天空的不能去摘下來之外,似乎一切不可能的事情,他都能辦到。
向來自遠方天邊的一聲詛咒,讓一個如雪般的女子,離開了她權柄滔天的女皇宮殿,突然出現在了葉尚軒的麵前,讓他終於有了可以把幸福流盼眼底的理由。
這個讓他可以不愛自己但無法不去愛她的女人,名字同樣如雪般,潔白得有點神聖的味道……
東方逸雪,一個在未來注定會震懾整個東方華夏,甚至是睥睨整個世界的一位佇立在雪峰頂端的女神。而她如此這般傲視蒼生的理由,卻隻有一個,那便是,因為我是葉尚軒的女人,僅此而已。
東方,一個神秘而又遠古的姓氏,起源於上古出現的第三位神祗——伏羲氏。迄今已有四、五千年的曆史,底蘊不可謂是不厚重。這樣一個血脈如此源遠流長的家族出現的後代,似乎說其平庸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東方逸雪之所以會在她十三歲的時候,離開了她生活了十三年的“王朝”,來到葉尚軒家裏,其實也屬迫於無奈,因為她的家中最近發生了一些變故,那就是她父親的“帝王地位”受到了威脅,其實這點並不奇怪,想想,一個如此龐大的家族,勢力已經不能用如日中天來形容了,而是已經強大到根深蒂固了。
而權力往往是最吸引男人的春藥,所以家族中難免不會有人覬覦他父親的寶座,果然,悲劇在幾天前上演了,也就是東方逸雪來到葉尚軒家裏的那天,可是令逸雪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冒死吃螃蟹的人竟然是從小就對自己很是疼愛的叔父,這種感覺就像讓你去接受你的母親對你有邪惡的心機一般,可是如今事實已經發生了,已由不得她去思考這一切的前因後果了。
東方逸雪的父親東方清河是何許人也,一個帝國的掌舵手,如果把他的家族比作一把利刃的話,那麼他無疑是這把刀上最鋒利的一處,這一點,在整個家族中都是毋庸置疑的。
而能夠主宰一個如此龐大的家族命運的掌門,其城府是不可謂不深厚,這些年來,他一直在等待這一天,等有人能敢於冒死篡位的一天,因為太平靜了,而這種看似安詳的平靜恰恰是最不安詳的,這就像一汪大海,如果沒有波瀾起伏的海浪,那海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就在幾天前,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雖然主謀的麵孔令他有一絲詫異,但他還是很快便釋然了。俗話說,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平時是不是戴的一張虛偽麵具呢,權利啊,果然是男人最華麗的外衣。
麵對自己的弟弟,東方清河做到了一個主宰者的冷血,原本在他弟弟東方藏學眼中天衣無縫的計劃,最終卻還是被動方清河給揭露了,其實到死東方藏學都沒有想明白自己的哥哥東方清河是如何發現這一切的,這一切的謎團隻能留到他到地獄裏去悟道了。
東方清河看著自己弟弟東方藏學的屍體,冰冷地勾起嘴角,嘲諷道:“看在你是和我從同一個媽肚子裏出來的,我就不妨告訴你為什麼,其實你自認為已經親密到可以推心置腹的管家是我特意安排在你身邊的臥底,你真當我是瞎子啊,人在做,天在看,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說完,東方清河拿起桌上的一枚手帕,擦幹了手上和自己身體裏流淌著同樣血液的弟弟身上的血跡,而那枚潔白的手帕上郝然印著英國皇室的尊貴標致,不得不讓人感歎,是暴殄了天物?還是高貴到了無視一切?
擦幹了手上的血跡,東方清河將那枚印有皇室標簽的手帕隨意扔到了一邊,點起一根巴西雪茄,態度深沉到了極點,恐怕也隻有這樣的男人才能生出如此聖潔的女孩吧。
東方清河用食指和大拇指夾著雪茄,吐出一抹繚繞的煙霧,淡淡道:“老管家,現在可以出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就佝僂著腰,負手出現在了房間門口,老管家在看到地上的東方藏學的屍體後,惋惜一歎:“家族的一個人才就此隕落了,何必呢,相煎何太急啊!”但是人們都知道,老管家的這句話是對已經死去的東方藏學說的,因為是他從頭到尾見證了這一切。
東方清河掐滅了雪茄,不置可否地自嘲一笑:“這樣的人才不要也罷!”
老管家聽到少爺東方清河的這句話,一語不發,歎息地搖了搖頭,依然是佝僂著腰,慢慢地走出了房間。可是有幾人知道,就是這個老人,可以單手拿下一個華夏武道強者,就算是睥睨整個世界,能夠讓他伸出兩隻手的加起來也不會超過十個,而能夠打敗他的,那更是屈指可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