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男人有兩行淚,一行為蒼生,一行為美人,可是男人自己知道,兩行清淚都是為女人,隻是一行為妻子,一行為女兒!
葉尚軒不是一個喜歡矯情的人,所以他寧願早點結束這場的確不算太愉快的分別,挎著軍綠色背包的他,沒有說一句好聽的安慰的話,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在小雪耳邊傾訴纏綿悱惻的甜言蜜語,因為他知道,在分別麵前,那都是顯得無比蒼白無力的,與其搞這些矯情的玩意,倒不如現在就決然轉身把最堅強的背影留給這兩個注定會在自己生命中意義非凡的女人。
葉尚軒想到了,他也做到了,不帶一絲留戀地踏上了那輛軍用吉普車後,就倔強地將頭轉向了窗外的另一邊,強迫自己不去看兩個此刻已經是梨花帶雨、海棠沾露的女人的臉龐,因為看了會痛,很痛很痛……
軍用吉普車在葉尚軒上車後片刻就完成了發動,最終,在兩個女人的一聲聲低泣聲中,吉普車像一支脫弦之箭,一騎絕塵地向遠方駛去,而葉尚軒也果真留給了兩個女人一個從來沒有如此堅強過的背影。
在臨走前的一個晚上,葉尚軒已經分別給二狗子、徐朗、納蘭炎黃和蕭辰每個人都發了一份郵件,目的沒有其他,就是向他們明確一下皇朝未來發展的方向和前進的姿態,這也等於給了四人一份空白試卷,至於也許要幾年之後才能夠回來的他,當然是以四人將會交在他手中的答卷作為如何決定四人未來地位的標準了。
其實在他心中早已經有了一個清晰的藍圖,納蘭炎黃,聰明絕頂,絕對是皇朝軍師級人物的不二人選;徐朗,武藝超群,皇朝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第一戰將非他莫屬;蕭辰,計算機天賦出眾,相信他的暗組會在特別的時刻爆發出特別的能量的;而最看似沒有前途可言的二狗子,恰恰是葉尚軒最看重的,他身上的那種淩厲的狠勁和強烈的忠誠度是葉尚軒最欣賞的,何況在葉尚軒幫他把所有的債都還清了以後,這貨就更加為葉尚軒這個老大馬首是瞻了,這樣的人才,隻要混黑,想要不如魚得水,一飛衝天都是一件難事。
同一天,同一個時刻,昆侖山上卻是另一番劍拔弩張的蕭殺氛圍,一位身著丈青色古樸衫衣的長發男子傲然佇立在山巔,說實話,氣勢這玩意不是像狗血電視劇裏搞點大風,搞點落葉,再弄個小蕭索背景氛圍就可以造出來的,說到底終歸是有點虛無縹緲,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的,隻是很少見到而已,就像現在麵前這位穿著一件在現代估計早已絕版了的一襲青衫的男人卻無論如何都讓人產生不了哪怕一絲的別扭感覺,並且更加讓人無語的是,這廝背上竟然掛著一把在民間已很難再看到的和他本人氣質很是相配的古樸長劍,這樣的造型,估計擺在任何一家博物館之中,那都是霸氣外露啊!能沒有氣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