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前方的楊定昌,雙目之中,絲絲寒光微微閃動。
本來這次楊塵通過試煉,又有家主出麵阻止了自己在試練中動手腳,楊定昌以為,自己暫時沒有機會,對付楊塵了。
但是近日他得知,家族已經確認,楊塵在密境之中,並未得到先輩傳承之物。
頓時,其心裏,便有再度有了一些想法,正思考該如何暗中對楊塵出手才不會被家族發現,沒有想到後者就自動送上門來了。
不認真聽教習講解,卻又施展不出所教授的功法武學的話,就是藐視演武堂,不肯奮發。
這種子弟,自然就要被趕出演武堂,失去習武的機會,將來隻能夠為家族打理生意,再也沒有改變命運的機會。
至於施展武學,是否能達到要求,這個要求,完全是由教習來決定的。
楊定昌,自然不會讓楊塵通過。
這條計策,不可謂不毒。
果然,聽到他的話,楊塵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雙目之中,有淡淡的怒意閃動:“楊教習,我記得,家族的族規之中,似乎並沒有你說的這一條吧?你這麼做,未免也太過了一些。”
“大膽!還敢嘴硬!這裏是什麼地方?演武堂!我是演武堂的教習,負責教導你們拳術武學,我的話,就是規矩,你不奮發,不努力聽講,留在這裏幹什麼?白白浪費一個名額,家族之中,想要到演武堂來學習的子弟,多得是!”
“當真以為,獲得了試煉的第一名,就能夠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了?!若是我楊家的弟子都是如你這般,我楊家,如何在清秋城之中立足?!”
楊定昌先是微微地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楊塵居然並不畏懼他的威勢,而且頭腦冷靜,發現了反駁的方法,敢於向他頂嘴。
但是下一刻,楊定昌就是大怒,感到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很到的挑釁,一些家族子弟,看向自己的目光,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化,不再是一副恭敬的樣子。
他立即就意識到,這是一個不好的苗頭。
今日若是讓楊塵輕鬆過關了,對於自己的威嚴,將是一個巨大的打擊,故而他當即便是大怒,麵色立即就是一寒,瞪著楊塵,冷聲說道,空氣之中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
“給我出來!到演武場去,今日你不施展出我所講的種種要點,以後就可以回去了,不要到演武堂來!”
說著,楊定昌沒有再看楊塵,而是朝著眾人揮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當先向著演武堂中的演武場而去。
“此不過一件小事罷了,這楊定昌竟然如此做派,擺明了是在針對我……”
楊塵微微皺眉,心中一動,立即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看來又是楊清遠此人的指使了……好!既然你楊定昌如此不顧規矩,肆意打壓家族子弟,我也不給你留麵子,狠狠地在你臉上扇上一巴掌!”
冷冷地看著楊定昌逐漸遠去的身影,楊塵的雙目之中,寒光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