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便不敢置信的喊了出來。
“這不可能!墨晶石碑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又或者……”
“是你用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手段!楊塵,我現在懷疑,你暗中搗鬼,玩弄手段,快快老實交代!還可以免除一些罪過,若是頑固不化,不要怪我不顧家族情麵,對你出手!”
楊定昌根本不相信,前兩天還是養生中品,氣力僅僅是五百五十斤,拳法境界隻達到第一重的楊塵,可以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勁力。
這實在是不符合常理。縱然後者通過了前些日子的試煉,奪取了頭名,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楊定昌,你身為家族的教習,說出的話,是要擔起責任的,否則,我到家族執法堂中,狀告你打壓汙蔑,你以為還可以在這個位子上坐下去嗎!”
楊塵嚴厲地瞪著楊定昌,大聲嗬斥。
“哼!笑話,你區區一個廢材子弟,執法堂的人員,會聽從你的話?而且打壓不打壓,汙蔑不汙蔑,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你的底細,我會不清楚,現在如此反常,豈不是有什麼問題在裏麵!”
楊定昌不為所動,神情轉為平靜,掩飾住了自己心中的種種念頭,不動聲色地看著楊塵。
他當然知道,墨晶石碑乃是遠古時代,就流傳下來測試武道修煉者修為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出問題,至於楊塵是否使用了什麼手段,當然也是不可能的。
楊定昌乃是初階上品的武師,自信可以洞察周遭的一切。
自然知道楊塵什麼都沒有做,不過雖然對於楊塵力量陡增感到奇怪,但是他也並沒有深究,因為楊塵這種境界,對於他而言,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威脅。
之所以這麼嗬斥,不過是想要找到一個借口而已,暫時驚嚇住楊塵,要知道他楊定昌所說的玩弄手段,可是不輕的罪名。
本來他是想要借此震懾住楊塵,然後隨意找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將楊塵趕出演武堂,但是沒有想到,楊塵居然是意誌堅定,根本不為所動,反而找到他話中的漏洞。
一時之間,楊定昌腦海中,種種的陰謀詭計飛速轉動,雙目深處,一絲陰霾緩緩呈現出來。
“好了,你不要再多說,這裏沒有你什麼事了,回去吧!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下,不要再爭辯了!”
楊定昌看到楊塵似乎是又要說些什麼,頓時揮手止住,嘴裏吐出這些話語,當即就要離開。
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楊塵並沒有說什麼,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今天演武場發生的一幕,相信很快就會傳到家族高層的耳中,自己不必再做什麼。
而且,在家族的演武堂中,對於他而言,其實也已經學不到什麼東西,倒不如自己一個人,在後山上感悟苦修更好。
唰!
轉過身,楊塵就要離去。
但是下一刻,他站住了腳步,看向演武場的門口。
“楊教習,你這麼做,確實有些過了,小塵還是個孩子而已,一時衝動,頂撞了你一下,你何必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