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義雲,乃是楊雪柔的父親,雖然礙於族規,一直都沒有做出太過明顯幫助楊塵一家的事情,但是楊塵知道,楊義雲對於自己一家,還是頗為關照的,隻不過其表現的方式有所不同罷了。
尤其是上次家族秘境試煉,楊定昌針對自己,差點使得自身秘密提前暴露出來,都是楊義雲的家主令為其解圍的。
楊塵為人,恩怨分明,有恩自己的人,必然要報恩,對自己心懷敵意者,也絕對不會輕言放過。
故而,如今看到楊義雲平白就要送出去一件上品等階物品,給那已經被楊塵視為敵人的丹師,楊塵自然不能夠坐視不管。
“小塵!你怎可如此恩怨不分,我等都看得很清楚,你之所以能夠破冰而出,完全是墨丹師的功勞!況且,墨丹師還不知道使了什麼秘法,竟然都保持住你的修為沒有損毀。你不道謝也就罷了,竟然還在這裏胡言亂語!”
楊義雲麵色陡然沉了下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勸誡,竟然是沒有絲毫作用,老友之子,依然是此等估值態度。
“不錯,楊塵,我等都看到,墨丹師出手之後,你才破開玄冰出來。”
一旁的唐元山和劉明川,此刻也都是微微點頭道。
“墨丹師,此次多謝你出手相救了,一件上品等階之物,改日我會送去城中分殿。”此刻,楊義雲看到遠處,從翻滾氣浪中脫離,來到近前的墨仁信,微微抱拳示意:“族內弟子頑劣,倒是讓墨丹師見笑了。”
“楊家主客氣了,這位小兄弟恐怕因為剛從玄冰之中脫離出來,故而思維還有些不清醒,一些事情,不甚了解。”
墨仁信嘴角微揚,擺了擺手,淡淡笑道,眼眸深處掠過一絲詭異之色,除了緊緊盯著他的楊塵,無人察覺。
原本,墨仁信是準備利用自身靈火極寒冰焰,將冰封楊塵的玄冰消融,然後複蘇其生機,這過程中暗暗以靈火摧毀後者經脈,令其徹底成為廢人。
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手都還沒有接觸到玄冰冰雕,靈火還在自己體內激蕩,沒有湧動出來,這楊塵的生機,竟然瞬間爆發,下一刻便是自己破開了玄冰出來。
雖然墨仁信不知道,為何會發生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眼下並不是思考此事的時候。
當他發現,眾人都誤認為是他出手,才破開冰層,救出楊塵的時候,思維便是高速運轉起來,最終決定,索性將計就計,還能平白得到一件上品等階之物。
“嗬嗬,墨丹師不怪罪其失禮便好,今日的事情,麻煩墨丹師了,我等就此告辭。”
楊義雲微微點頭示意,道。
“家主,事情如此明晰,你等為何都偏偏認為,是此人將我解救?他之手掌,根本就沒有接觸到玄冰。我雖然看不透他的修為,但是想來還沒有超出中階之境,僅僅是中階的修煉者,能夠有這樣的手段?”
手中青鐵槍發出一聲輕鳴,楊塵將其插入地麵,再度看向了楊義雲,道。
“我身為楊家家主,修為已經踏足高階之境,在場幾位家主,以及劉城主,更是沒有一個修為低於高階的,莫非還會看錯不成!九死一生,小塵你莫非糊塗了?還不速速回去,不要再無理取鬧!”
看到楊塵竟然不依不饒,楊義雲頓時麵沉似水,雙目之中,怒意更加明顯了,但是對老友之子的愧疚,又令得他不忍出手教訓。
“嘿嘿,楊義雲,這就是你楊家弟子?如此不識大體,恩怨不分,你楊家弟子,看來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啊!”
此刻,曹天雄露出一絲不屑笑容,鄙夷道。
在其身側的周元龍,雖然是沒有說話,但麵上露出的神色,也是極為不屑的。
“楊塵,此事已定,人不可言而無信,楊兄已經決定了,你就不要再說什麼了。”
唐元山走了過來,也看向楊塵,鄭重說道。
“若是此人,當真救了我的性命,那自然沒有什麼,但是而今的事實是,此人根本毫無作為,我楊塵,之所以能夠破開這玄冰層,和他沒有絲毫關係!”
楊塵麵色冷然,雙眸若冷電,寒聲說道。
“嗤!”
周家家主周元龍,斜睨了楊塵一眼,發出一聲嗤笑:“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說起話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一般,這玄冰層乃是先天境凶魔摧動的血脈神通演化,不要說是你,縱然是我等高階之境,都沒有辦法損傷分毫,縱然是同為先天境的劉城主,也是沒有把握在破開冰層的同時,保證其內之人可以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