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黃昏時分。楊塵坐在剛剛出事的餐廳之中,不得不說楊塵剛剛所在的飯店,環境還是很好的,楊塵靜靜地透過玻璃窗看向雪山上血紅的夕陽,拿起剛剛到的就拿著著手中。
“這位先生,您的妃力牛排。”
服務員就恭敬地站在楊塵的餐桌邊,眼神示意兩名仆從將一盤妃力牛排端上了餐桌。
楊塵朝著服務員點了點頭:“你們就不用顧及我了,去招呼別的客人吧。”
過分的恭敬讓楊塵感到有些不適應,他不是那種喜歡別人拍馬屁的人。再說,這也不是在拍楊塵的馬屁。
“好,大人慢用。”服務員禮貌性地笑了笑,便走開了。
但服務員才剛走,窗外就傳來了嘈雜的叫喊聲。
“快,快!”
嚼著泛著金油的妃力牛排,楊塵朝著窗外悄然看去。
隻見一隊隊士兵順著街道朝著城門口跑去。領頭的大兵賣力地叫喚著,士兵們急迫地朝城門奔去。
楊塵的目光陡然變得淩厲起來。這麼多士兵,看來自己要麻煩了。
“這雷鋒城,絕對不能久待。”楊塵咬了咬牙,他看到了每個士兵身上,都有著一個紋著“西"字的家族徽章。
看來這西家是打算和楊塵不死不休了。
“這西家,怕是又要有什麼大動作了。”
“是啊,是啊。”
身後突然傳來幾聲嘀咕。
楊塵順著聲音看去,那個餐桌邊上坐著兩個瘦弱的青年。
那兩個青年一看到楊塵看過來,眉頭一皺,立即就閉上了嘴。他們剛剛可是看到了這飯店的主事人都對楊塵客客氣氣的。
他們雖然實力不高,可是也明白什麼是能惹的什麼是不能惹的。
“看來那西家真不是什麼好東西。”楊塵搖了搖頭想道。
楊塵接著將目光投向窗外的街道上,西家的士兵實力不錯,但也限於常人。看他們身上散出的氣息,那最強的那個領頭大兵也才是中階下等。
楊塵搖搖頭,現在怕的就是西家的那群老家夥。不知道西家的真正實力,到了什麼地步。
楊塵甩了甩頭:“不管了。”
匆匆吃過晚餐,便立即回到了房間中,打開窗戶,讓皎潔的月光射了進來,落在地上,鋪下一層銀紗。
“今天的月亮似乎有點奇怪。”
楊塵看著空中泛著妖異冷光的圓月皺了皺眉。
疑惑歸疑惑,但他還是在月光下盤坐起來。每天試著去觸摸那課月紅色丹藥已經成了楊塵的功課,月亮不正常怎麼了,不正常才好啊。而且,每天還得修煉真氣。
不過,今天的月亮似乎有點冷得駭人了。
……
依舊是剛剛那間飯店。
三樓華貴貴族裏間,兩個衣著考究的中年貴族隔著狐皮沙發坐著,臉色略微有些凝重,茶幾上放著一本厚重的黑色邊框鑲金書籍。
看兩人的裝扮,應該是偏西方的人。
西邊有這麼多的城市,也不知這兩名貴族是哪個城市的。
“廣棱,血月之潮可要到了。”其中一個帶著厚實的金邊眼鏡的中年貴族看著對座的中年貴族沉聲說道,神色凝重。
緊接著他翻開那本書籍,在第三百二十六頁中間點了點,皺著眉說道:“兩百年前的血月之潮就已經是我們嚴重大意了,這次你有把握嗎?”
這個中年貴族,看著坐在他對麵的中年男人有著一頭金色的波浪長發,穿著十足的西方風格,手腕上戴著一個鑲著磚石的手表手飾。
廣棱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苦笑道:“那你說該怎麼辦啊。”
“該死,山青,別讓那東西在我們手裏被毀了。”
廣棱又說道,語氣中透著幾分鬱悶。或這說這是幾分幽怨。
“這個,我也沒辦法的啊。”山青也是無奈地苦笑幾聲,隨即無奈地撇撇嘴:“你是老大,你別問我。”
“你這該死的家夥,別總拿這個說事。”廣棱翻了個白眼,一臉幽怨地看向山青。
“當初老頭子要你幫他,是你自己說與世無爭,結果呢到頭來還不是這樣的。”山青撓撓頭。
“血月衝擊!!”
山青話戛然而止,兩人都異口同聲地突然冒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得來全不費功夫!”廣棱雙眼一亮,滿臉抑製不住興奮的神色。
廣棱和山青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