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底,也是老子活該。平時也沒什麼靈感,昨晚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哦,有一種奇異的香味。一時間,把老子潛在的靈感通通激活了,沒準能出個曠世奇作,到時老子可就發了。”
東方武者建宇越講越起興,那口水唾沫漫天亂飛,吐得楊塵一臉的唾沫星子。楊塵胡亂地抹了臉上那腥臭的口水沫子,想到一個笑話,講是一女的講得男票一臉的口水,那男的也是極品,竟然把口水給抹均勻了。
奇異的香味?楊塵驚住了。那香味在婉怡姐姐靠近楊塵的時候楊塵也聞到了,本來以為是她故意用來迷惑楊塵的。可現在東方武者建宇也聞到了,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講東方武者建宇和婉怡姐姐是一夥的,那麼為什麼香味同時對楊塵們起了作用,婉怡姐姐卻什麼事情都沒有?畢竟,既然是始作俑者,那麼肯定會有解藥。
“哎,楊塵講老弟,你這是咋的了,中邪了。”東方武者建宇在楊塵眼前揮了一揮,隻差沒有把他那鹹血魔妖獸手拍楊塵腦門上。
楊塵定了定神,挺直腰板,“你講是有野血魔妖獸,這一大早的,你做的夢還沒有睡醒啊。”
東方武者建宇一聽楊塵不相信他的話,立馬急了眼了,虎著腦袋巴拉的一頓解釋。
最近血魔月倉確實是變了很多,至少是跟剛來的那個時候不太一樣了。關於穀中穀的事情,楊塵即使是講了,也壓根沒有什麼人相信,索性不提。
但是現在東方武者建宇竟然在穀中遇上了野血魔妖獸,不管是真是假。可以講明的一點就是東方武者建宇一個人去了血魔月倉,而且還是一番惡戰。
從他那破裂的衣物上,明顯看到裏麵皮膚上的血跡。一抓一咬的,不像是人為的。而他講的野血魔妖獸也倒是講得過去,隻是他脖子上的三道手抓血印不太像是野獸所為。
血魔月倉的神秘,楊塵可是經曆多了。這裏的每個人都多多少少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就連同窗的趙洛青和尚玄虎,如今也變得陌生。楊塵已經不知道,現在還有什麼是可以相信的。
修煉精神力,看似合情合理,畢竟武道強者的那個靈感也是一個嬌氣的東西,講來就來,講沒就沒。可他媽的誰相信黑燈瞎火的能修煉精神力,哄三歲小孩啊。
“兄弟,老子為人你還不相信啊,好歹我們也是出生入死了那麼多次了。不過你還別講,那野血魔妖獸,真他媽的彪悍啊,那大獠牙,差點把老子嚇尿了。一看那死肥血魔妖獸,什麼成名不成名,發不發的都不是事兒了。”東方武者建宇就地坐在楊塵的旁邊,一眼看過去,他肚子上的那團肉在一抽一抽的,看得楊塵胃裏一陣抽。
東方武者建宇是一個膽小的人,當初在血魔月倉的時候可沒有像昨晚一樣大著膽子在半夜修煉精神力,甚至還跟野血魔妖獸搏鬥。
楊塵知道,他肯定是有事瞞著自己。從一開始,也許他就沒有露出真麵目過。虛虛實實的,誰都不可能把真正的麵目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