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展露頭角(1 / 2)

順子就這樣跟了林強。

起初,在順子心目中,強哥為人豪爽、義氣大度,象是做大買賣的人。可跟他一段時間後,卻現強哥根本沒什麼生意實體。隻是憑借自己的紅白兩道,維護著幾處市場做生意人的利益,每收點操心費什麼的。再留心看看跟強哥身邊混的人,讓他感到鬱悶:地痞無賴的、有手好閑的、蹭吃蹭喝的,反正都是些‘浪跡涯’的烏合之眾。

私下聽圈裏的人,強哥主要是靠放高利貸過日子。他很有社會背景,許多人明知他有違法嫌疑,卻沒人問津。似乎現在的人都變的聰明了,尤其是那些相關的權勢者,更是玩轉社會的潛規則:民不舉官不究,看不見,聽不清!

那個叫周文凱的混子,就因為賭場失意,托人牽線借過強哥的錢。從幾百元的本金,到期沒兌現,那真是驢打滾似的成倍往上翻,不到倆月就往‘萬’上靠。太黑!他從心裏憐憫周文凱。但他不後悔跟上了強哥,因為那是他的抱負。

很多商販都懼怕強哥,多數人是為了生意,息事寧人對他敬而遠之。

強哥不管走到哪裏,恭維聲時時可聞,喝酒樓,吃飯店,如同出入自己的家門,來就來吃完就走,日久不來,還有人特意去請。文凱這期間就象強哥的影子,讓圈裏圈外的人敬畏。強哥太風光啦。讓順子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常常品味著強哥的一言一行,暗地裏模仿著強哥的一舉一動,留心著他的社會關係。在他眼裏,強哥就是一個自食其力的男子漢,不做正事的好人,也是他的偶像。雖做這營生照常人看來,他帶的那幫弟兄,象寄生蟲、吸血鬼似的榨取著商販的血汗,可當商販們遇到麻煩事,或自身受到傷害時,還非他們出麵解決不可。

管理所那些人有‘毛’用,看橫兒的顧客無理、惹了事沒吃虧,就敷衍了事地忽搭幾句嘴皮子,勸走人算是了事;若是不讓嗆的顧客有理,就把商販連嚼帶罰,完後笑納點‘碎銀子’自己還能落個公正執法。

“願上哪告上哪告,就這麼個處理法。”

商販們敢怒不敢言,為做生意,隻好忍氣吞聲。事後見到管理所的人還得陪著笑臉,要不你就死定了!強哥就不是專捏軟柿子的人,也不在乎鬧事的人,多麼強悍,有無社會背景,鬧事就收拾你。

強哥這幾外出辦事,手下的人就安吩咐各自下去做事。順子抓住機會強烈表現自己,樹立自己的威望。短短幾的時間裏,順子的臉在商販的眼中不但很熟,也有著與強哥同樣的效應。雖然年紀不大,大家都叫他順哥。那是他用拳頭打出來的。盡管他為此在派出所被拘留了兩,也盡管為此事搭進了比受害者賠償金高出許多的人情費。值!當他再瞪起眼來時,沒敢吱聲和紮刺的。每當他自己品味起這些,常常並不滿足。他要把自己做的更強,給了解自己的人看看,他是一個能夠風雲社會的男子漢;他要給爸爸看看,他是一個比父親強百倍的男子漢!

順子出來打工,是被一群流氓逼的,也是和父親賭氣跑出來的。

應屆高考落榜,父親硬逼他在本校複讀再考,他礙於麵子就參加了社會開辦的全日製成人教育高考輔導班學習,那下課後,他和幾個同學嬉鬧著,踏著厚厚的積雪往家走,在路過一宅樓時,忽然間被樓道裏飛出的雪球擊中,將他的皮帽打落,緊接著就傳來一片咯咯呀呀的雀躍歡呼。順子感覺受到侮辱破口大罵,隨後彎腰握起一個雪球朝那群孩子狠狠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