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男人占了我女人的便宜就沒事了。”
“那你還能怎麼?”
“反正事已出了,如果你不想把事情鬧大,就拿出兩萬塊錢,不然我就……”
“放你媽個屁,你老婆是黃花大閨女啊,哼,拿二百我還得合計合計。”
“你這個老娘們,事到如今你還他媽的嘴硬,有你哭的時候。”
完,順子爹扭身走出院門。
“唉!你等等我啊!”
“等你,我憑什麼聽你擺忽,你呀,願給不給、願去不去,不去更好,我讓你男人光腚推磨轉圈丟人。”順子爹揚了揚手,投也沒回氣哼哼的走了。
心德媳婦意識到順子爹的話是真的。她慌裏慌張不知如何是好,“大哥你先回來,”
順子爹依舊朝前走。“什麼也別扯,不見錢,監獄見吧!”
當順子爹打開家門,現屋子裏被捆的兩個大活人不見了蹤影,頓時傻了眼。地上丟下了兩根麻繩,那一汪血跡上聚滿了蒼蠅,屋裏的窗戶四敞大開。
“心德,你這個混蛋,快給我出來!”屋外傳來心德女人的叫罵聲。
順子爹怔怔地坐在門檻上呆,他不知道怎樣解釋,那女人才會相信自己,如果她潑辣起來這場戲該如何收場。猛然間,他現一隻打火機落在地腳上,他清楚那東西一定是心德的,有了它做證,也可以明問題。他那無助的臉上似乎看到了希望,懸著的心安靜了下來。
“人哪!”心德媳婦一腳門裏一腳門外,衝著順子爹嚷。
“叫喚什麼,你沒看到,跑了!”
“你糊弄誰哪!”女人掐著腰瞪著眼:“你這個王八蛋,糟蹋我們家心德是吧,他強奸你老婆,他沒老婆啊?”女人越越生氣,用手指著順子爹破口大罵。
“你罵誰王八蛋,你罵誰!”
“我就罵你王八,沒蛋!我你不是閑的嗎,你老婆讓你拿嘴送人給玩了,怎麼,做烏龜興奮嗎!”
順子爹被人一頓臭嚼亂罵,罵傻了,他忘記了心德遺留下的打火機,忘記了地上留有心德的血跡,忘記了牆角下留有兩人偷情的罪證。眼巴巴地看著那惱怒的女人泄後走出了院門。
順子爹想喊她,可嘴不知怎麼卻始終沒能張開!
夜裏,順子爹做了一個夢:那對狗男女在逃亡的路上被他抓住,兩人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饒,並在心德媳婦麵前交代了罪行,證實了自己沒有謊。心德媳婦一怒之下張開血盆大口,三下五除二,吃掉了那對狗男女,給順子爹陪償了好多錢後跳河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