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禍從天降(1 / 1)

紅鼻子一酸,嗓子就像被什麼塞住似的難受。“大哥,以後白抽空我給你講好嗎?我怕我想起那些不開心的往事,今晚真的就在無法睡下去了!”紅的手遊摸著文凱的胸肌和臉頰,似乎是在求得文凱的同情和關愛。

“好吧,咱們一言為定,拉鉤!”文凱伸出右手,兩個人的拇指緊緊地扣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啵”文凱的唇輕輕地在紅伸過來、那柔軟的手背是吻了一口,“晚安!”

“拜!”紅的微弱的聲音,仿佛是在心裏頭。

紅心不在焉地抽回手來,安分地退守到自己的領地,屋子裏又重新恢複了原有的寧靜。不多久,紅便聽到紙箱牆的那邊,傳來文凱從鼻翼中出的鼾聲。

文凱睡了,紅卻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過去的事情一幕幕走馬燈似地映現在腦子裏。紅用手極力地揉搓著額頭,企圖將往事從腦子裏擠出去,但一切都那麼的徒勞。

她輕輕翻轉著身子,生怕自己不心弄醒了文凱。

紅腦子裏依舊還是那些苦楚傷心的往事……

他聽老人講,祖父是隨父母從膠東闖關東後,北上才來到那個人口不足百十戶的山村的。那裏的百姓和城裏人的生活相比,真是差地別。但那個時侯情況就不一樣啦,城裏斷糧鬧饑荒,老弱病殘餓死、凍死的人不計其數,而當時在那貧困的山區裏,那個從地圖上找不到的山溝溝裏,卻能勉強維持生計。可以,是蒼拯救了吳氏家族並得以興旺繁衍。

紅兄妹中最,上邊有兩個哥哥,身強體壯的耐不住閑守幾畝農田,便也隨老鄉一道,去南方什麼地方打工去了。家裏隻剩下多病的父和不滿十八歲的她。

農村不比城裏,姑娘還沒到成年,就有媒人登門提親。

那是在紅剛從鎮高中畢業回鄉不久,被村委會請去做孩子們的學老師時候。

有一傍晚,紅剛把飯菜端到炕桌上,她家裏就來了個花狸狐臊的女人,紅一見她,就覺得惡心。

別看那身上有股臭哄哄臊呼呼味的女人,卻沒人敢疏遠她,畢竟村民家中的兒女,還得仰仗她去和娶親嫁女的。

紅的父親借口把她支開,兩人在屋裏嘀咕了好長時間,那女人才悻悻而去。後來她父親告訴她,要將她嫁給本村的富家‘公子’。她不幹,她看不上他那副盛氣淩人的德性,有什麼了不起的,無非就是比別人多了那麼幾個錢而已。父親勸她,她同父親吵了一架,父親他幾句,她又和父親爭辯的很激烈。父親罵她不懂規矩,抬手給了紅一巴掌。從就被寵慣了的她,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委屈,便拿媒婆的聘禮撒氣,拎起裝有紅綠花色的禮品就給撇到大院門外。

村裏一些孩童見此興高采烈,挑挑揀揀地各自裝扮自己成不同的角色,過起了玩家家。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似的,‘公子’家聞之後,糾集了一大夥人,攜鋤帶稿就找上門來,耀武揚威非要紅向他家道歉,是丟了他們家的臉麵,侮辱了他家的族風。

倔強的紅哪裏吃他們的那一套,根本不顧及姑娘家的容顏,跳出來和他們講理,那三寸不爛之齒,令來者在眾多的圍觀者麵前丟盡臉麵,惱怒之下,他們舉鋤揮鎬將紅家砸個稀巴爛。

紅的父親勸不成,忍無可忍地操起木棍自衛抵禦,亂舞中將‘公子’爹打倒。真是不巧,‘公子’爹搖搖晃晃正好一頭撞在門前不遠的磨盤楞上,一注鮮豔的‘彩虹’劃而過,氣絕身亡。

出來人命,紅爹自然也逃脫不了法律的製裁,當日便被公安局帶走。

家裏此時就剩下紅一個人空守著。好心人勸他先到親屬或朋友家暫住幾日,免得自己一個姑娘家,夜裏擔驚受怕的。紅微微一笑,卻不屑一顧。“怕什麼,誰還敢欺辱我咋的!我讓他斷子絕孫!”

紅爹被收審,等待判決。家裏沒錢請律師,沒錢給法官點操心費,一切隻能順其自然。

紅心裏惦記父親,又沒本事救他,真是幹著急上火。

她跑過幾家同哥哥一道出去打工的年輕人的家屬,詢問二個哥哥的下落,都查無音訊。他實在呆不住了,就同幾家平時較好的鄰居借了點錢,準備近期內去外地找哥哥去。叫他們回來想想如何救得父親。

不巧,也就在紅即將離開的那的晚上,紅在家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