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凱怔怔地看著紅,那沒有半點玩笑、嚴肅的臉上,顯現出一個成熟女人的體態。
“凱子哥,如果你要是也愛我的話,你就接納我吧,我不求什麼名份,就算是這一輩子做你的情人不再嫁人,我也心甘情願。”
“這對你來,那也太不公平了!”文凱激動地一下子將紅樓在懷裏,眼睛濕潤了。
“凱子哥,愛情其實是無代價的,除非一個女人出嫁的目的隻是為了自己。當然,從經濟上去做選擇也不算什麼過錯。隻要不是過於自私,常人都可以理解,你對嗎?”
“我談不上什麼高尚,但我知道,一個男人絕不能讓愛自己的女人吃苦受罪。”
“這我能理解,可是我怕失去了你,凱子哥!”
“……你,既然你對我這麼癡心,那你可就得做好痛苦的準備!”
“我不怕!”
“好,你聽好了,我這次把那個畜生收拾了,我們就回到我妹妹那裏,將她的骨灰入葬,再遠走他鄉,過我們自己的平淡生活。你行嗎?”
“嗯!”
文凱興奮地拉住文凱的手,一下子將他攬在懷裏,深情地擁抱著紅。這夜,文凱和紅頭一次安靜而幸福地睡到了一起,度過了一個沒有婚禮儀式的新婚之夜。
第二,文凱醒來的很晚,紅將早點端到桌上,“凱子哥,快點起來趁熱吃吧!”
“幾點了?”文凱伸了個懶腰問道。
“時候不早了,九點多了。”紅一邊收拾屋裏的家什,一邊。
“哎呀,怎麼不早點叫我呐!”文凱急忙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我看你睡的很香,尋思叫你多睡一會。”
文凱急急忙忙地填飽了肚子,把紅叫到眼前:“紅,呆會我出去一趟辦點事去,可能晚些時候才能回來。你要把東西都收拾好,萬一有什麼閃失,咱麼好立刻撤離。”
“是不是去找那家夥算賬?”紅問。
“嗯!”
“你可一定要心,記得還有一個女人在家裏等你。”
“知道了,老婆!”
文凱出門後打了一輛計程車,趕緊向鎮裏的一所中學趕去。他要去找幾個剛拜完把兄弟的學生。聽當地人講,在過去,這裏馬路上清靜的很,偶爾有幾輛馬車經過,可現在汽車來往穿梭不斷,盡管鎮不大,可交通還是覺得擁擠。尤其是現在道路上都安裝了交通指示燈,車跑起來就格外顯得卡。文凱坐在車上盡管著急可也無可奈何,文凱知道,如果去晚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肯定都逃學走了,想見到他們就得下星期學校開學的事了。
“媽的,這些日子每走到這,總是塞車!”司機自言自語地罵道。“今,會不會又是那幫學生在爭鬥地盤架啊?”
“學生爭鬥地盤?”文凱沒有聽明白司機的意思反問道。
“你不是本地人吧?”司機側臉望著文凱問道。
“我的確不是本地人,但是我在此居住已經有好長時間了,這裏的交通亂事和是不是本地人,好想沒關係吧?”
“其實,這裏的混亂交通,都是那些學生幫搞得社會一塌糊塗,你別以為這些年紀輕輕的中學生,他們下手狠著那。司機盡量躲開這條路,要是遇著了,破財免災算自己倒黴。要不然,鐵公雞一毛不拔那損失的後果可就慘了。”
正著,車前擋風玻璃被飛行物擊中。‘啪啪’的二聲,整個前方視線模糊不清。
“得!曹操,曹操就到!得朋友,請您先把車費付給我五元吧,我要交過路費!我兜裏沒零錢。”司機的話剛完,就有一個手敲響了車窗,司機趕緊搖開車窗把錢遞了出去。
隨後,就有一個身影在車頭前清理車窗,結淨後在車窗上方被貼上有‘檢’字的彩條。
“看見了嗎?這才叫做‘黑’。誰管的了啊?聽那個叫大軍的‘黑老大”,後台硬著那,誰敢碰?”
“大軍,是不是個子很高,腮上留有傷疤的中學生?”
“就是那個王八糕子?你見過?”司機好奇地問。
“不但見過,我今就是專程去學校找他的,如果你知道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直接帶我去更……”
沒等文凱把話完,司機突然來了個急刹車。臉色沮喪地抱歉:“大哥,對不起,我剛才那口頭語並不是有意罵誰,別誤會,”
文凱莫名其妙地瞅著司機,心想,這人這是怎麼,忽然文凱明白了,“你是,剛才那些混混就是大軍那些人?”
司機失神落魄地點了點頭。
“哦,那我就在這下吧。”文凱剛要掏錢付款,結果被司機雙手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