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他們離開出租車後借著樹林和房宅做掩護,盡可能地遠離案地,可疤臉身體虛弱行走不便,好半才躲到一家民宅的牆角隱蔽起來。
“吳哥,我去叫門?”旭崽用手指著一戶人家的房門低聲對吳明。
“不行,警察現在就在對麵的路上,他們敏感性很強,萬一被我們現,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我怕疤臉承受不了。”旭崽皺著眉頭瞅了瞅疤臉。
“嗯,吳哥的對,今他們有特殊任務,不會為此事多耽擱時間。叫疤臉咬咬牙堅持一下。”
“啊就……那個啥,沒事,我……能堅持住。”疤臉的臉色告訴大家,他的傷受不了這寒冷的氣候,他是要強才這麼。
兩束賊亮的燈光如同探照燈一般,唰地一晃而過,緊接著又是一輛拐出來。
大家將身子緊伏地麵,偷偷地探出雙眼注視著路上的情況。
“一輛,二兩,”旭崽高興地側臉對身旁的吳明道。“八成冬哥逃掉了,不然,怎麼沒見他的車出來。”
“……不好。”吳明疑心猜測著,眼睛卻始終注視著遠處的路況。
“有可能的。不然警察他們抓住冬哥,一定會人車一起帶走的。不放心,待會我到那邊看看。”旭崽堅信自己的判斷沒錯。
大家聽罷都覺得有道理,暗自喘口粗氣。
又過了半晌的功夫。吳明對大家,先坐起來喘會吧,注意!別整出異常的動靜來,我們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的地帶。你們先歇著,我給凱哥打個電話叫他想想辦法。
“他娘娘的,再折騰一會,老子就快堅持不住了!”旭崽從地上爬起來,撲打著身上的雪花抱怨道。
“哎哎哎,我你啊,真是得便宜賣乖,如果警察往這裏搜索,別趴到地上,就是有個茅坑能藏住身,不好你都能躲進去。”大軍玩笑道。
“人嗎?就是這樣,此一時彼一時的,是永遠滿足不了的動物,吃著碗裏的,想著盆裏的。這就是人貪婪的本性。都他媽的狼狠、狼惡,我看呀,這人比狼好不到哪去,或者更可惡。”大軍借題揮,似乎有些傷感。
“吳哥,我去那邊看看,我怎麼總感到不對勁,是不是冬哥被警察帶走了。”旭崽站起身來,望著吳明。
吳明想了想:“好吧,多留點伸!”
“嗯!知道了。”旭崽會意地點了點頭,疾步向公路走去。
“等等,還是我跟旭崽一起去吧,我也覺得事情有點不對頭!萬一有點什麼事,我倆還有個照應。”大軍望著吳明征求道。
“好,你去吧,遇事要冷靜,千萬別胡來!”吳明揮了揮手。
文凱的手機終於接通,吳明把眼下的事跟文凱一,文凱急啦,叫他們在原地隱蔽好,他馬上派車來接他們。
氣溫隨夜色的凝重而越來越寒冷了,厚厚的濃雲積滿空,如同一幅清澈夜色之畫被惡作劇者潑灑了濃濃的黑墨,顯得那麼不協調,給人以壓抑的感覺。北風也肆虐地瘋起來,刮的人臉象挨刀子擂的一樣,鑽心地疼。
“吳哥,凱哥他們什麼時候能……能到?我的頭感覺一陣陣地痛,有些堅持不住了。”疤臉吱語了半有些難為情。
“快了,不出意外,半個時辰應該到吧。怎麼,是不是有點扛不住了?”吳明關切地問道,同時語氣中又夾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悲痛。
“吳哥,吳哥!”功夫不大,大軍和旭崽從林影中閃出身來,邊向這邊跑邊低聲喊道。
“怎麼回事,別著急,慢慢!”吳明心一急,差點脫手使疤臉仰摔倒地上。
“哎呀啊就……那個啥。你……”
“好啦,閉上臭嘴吧,就你媽個頭啊!”大軍跑過來,聽到疤臉的聲音,氣就不打一處來。
“大軍,你怎麼總是嗆著我,煩我是吧?”疤臉不是笑著出口的,顯然他的心,因大軍剛才的話傷了他的自尊心。
“我們有重要事,你就別跟著攪合啦!”大軍顯然沒有感悟到疤臉的神情變化,依舊拌著他話。
“吳哥,不好啦,我們看見冬哥的車,滯留在那邊的施工現場,看那車況,好想是冬哥生了撞車事故。出租車留在現場,冬哥人沒啦。”大軍頓了頓,借機換口氣又,“吳哥,八成車是出了故障開不動了。警察隻好把他帶走了。我想,警察既然帶走他,就認定他有罪,那輛車上留有所謂的罪證,警察不會大意,肯定一會就會來取證和拖車。”
“嗯!”吳明也覺得情況緊急,“走,大軍,旭崽咱們三個輪換背疤臉走,趕快離開此地。”
大軍搶先背起疤臉就要走,就隱約聽見附近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幾個人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