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的月光下,海岸邊人影漸稀,除了海浪弄潮的喧囂聲,以及海鳥的鳴叫聲外,一切是那樣的寧靜。
林強帶領著幾個弟兄坐在停在岸邊的車裏,目視著壯漢和那魚販子的一舉一動,並沒有現有什麼異常的情況,便決定下車登船。
幾個人跟隨在林強的左右,朝漁船走去。當他走到漁船的跟前,側臉瞥了一眼正在忙綠的吳明和利時,疑心地向身邊的保鏢問道,“他們為什麼還不離開。”壯漢急忙湊上前低聲回答,“裝貨的網提子破了一個大洞,魚撒落一地,看他們的舉動不象是……”
林強輕輕地揮手,不想讓他把話在講下去,戒心地再次打量了兩人一番,便蹬上漁船的扶梯,走進了艙內。一個身材矮其貌不揚的年輕人被順子指派到船舷上監守。
“喂!”站在船舷上擔當警戒任務的壯漢,見對方來了一個‘不出息’的同夥,便不懷好意地擰著眉頭吩咐道,“喂!兄弟,你在這守著,我到另一側看著。”罷繞過駕駛倉,消失在月色下。
“我引開他,你想辦法進入船艙,毀壞掉船的主機,動作要快,聽見沒有!”吳明邊用手修理著提兜,邊扭身靠近利吩咐道。
“嗯。知道了。”利俯身把住提兜,護住都內的魚。
吳明觀察了船上的情況,決定下手。
“哎—老兄,能給一條繩子嗎?”吳明見時機難得,故意與那監守搭話,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監守看了吳明一眼,並不想與他有什麼瓜葛,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兩眼依舊地盯凝著他們。
“兄弟,幫個忙。”吳明罷放下手中的提都向船舷下走去。
監守頓時有些緊張,“哎哎哎,你給我站住,回去!告訴你沒有就是沒有。”
“哎呀,老兄,你看我的提兜確實破了一個大洞,不給它補上叫我怎麼往外抬呀?”
吳明佯裝無奈的樣子哀求道。
“那管我啥事,你走遠點。”監守把眼一瞪,用手指著吳明厲聲道。
“你這老兄,一點也不仗義,你那船上到處都是繩繩柳柳的,就向你要一段繩子,就好象給你損失多少似的。”吳明站到弦下,用責怪的語氣望著對方,“不給拉倒,我就不信,這麼大的海頭撿不到一段繩子?”吳明憤恨地甩身朝船頭走去。
“站住,你往哪走?”監守見罷,心一急,便彎腰拾起一塊石頭摸樣的東西投降吳明。“媽的,趕緊給我滾,欠揍是吧?”
“你憑什麼罵我?”吳明也把眼一瞪,憤怒地仰視著監守。“這海邊是你們家的地方。你算了。不就養條破船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了不了得起,我現在就叫你滾,你聽見沒有?”
“嘿!我聽不聽見能怎麼的,我今還就不聽那個邪!”
“你他媽的,你……”
“…………”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鬥氣嘴仗。
兩人爭執的當兒,利悄悄迂回到漁船尾部,輕輕地登上船梯,進入機械艙,找到扳手,迅拆除掉主輪幾處固定螺栓,並將其扔入大海。輕身如燕地退回到艙門,看那監守還在與吳明爭吵,便閃出艙門,下了船舷溜回原處。
“大哥,我這有鞋帶,用不著求爺爺告奶奶的了。”利快將自己的鞋帶拽出,舉在手裏,大聲地向吳明喊道。
“得得得,我不和你一般見識,我走行不?”吳明聽到利的喊聲,知道事情有了結果,心裏一陣興奮,趕緊尋找借口離開。
利用鞋帶簡單地將魚提兜捆紮幾下,和吳明拎起就走。
“完事了?”吳明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