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交流(1 / 2)

文凱意外眩暈差點栽倒在地,給德哥下了一跳。隻見文凱臉色煞黃,如同久病的病人一般讓人擔心。

“老弟,你這是怎麼了?”順子慌張地地想爬起來,身子一歪跪在地上。

“德哥,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快扶我進屋。”文凱好端端的一個大老爺們,轉眼間就變成如此的有氣無力、如同害過一場大病。

待文凱一覺醒來,現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間裏,不由得心中一愣。他覺得渾身沉甸甸的,他費了好大事才用胳膊將身體支撐起來。

他的身體自從那次被鈍器傷害之後,盡管在名醫親手操刀下,做了成功的髒器縫合手術,但文凱的體質卻大不如從前,多少有些過激的運動就覺得虛脫乏力,走起路來搖搖欲墜地左右搖擺,極度的精神刺激將會使器髒痙攣、失去意識。

文凱下地掌開電燈,看見牆上的掛鍾已指向三更時,知道這個時候無法回家便僥幸地躺在床上。他努力回憶白裏生的事,他明白自己一定是留宿在德哥的房間裏,焦躁的心也就安定下來。

“啊,啊——”門外傳來聲嘶力竭、男人的叫喊聲,緊接著就是鄰門的開門聲。

“告訴你,你再喊叫,別我把你的嘴堵上,再給你送到後院的房間裏,凍死了你可別怪誰,你聽見沒有?”這聲音很熟,一聽就知道是德哥的聲音。

“我受不了啦!”順子的毒癮作,大聲喊叫,哀求著,腦袋不住地向牆上撞去。擂的牆‘咚咚’直響。

“受不了也得給我扛著、受著,難道你還要求我們到外麵給你去弄點毒品不成?”德哥躁意地嗬斥著順子。

文凱忽然想到順子的身世,急忙下床推門走進順子住的房間。隻見順子在地板上不停地翻滾著,嘴裏流著口水,眼角掛淚,表情極其痛苦。

“德哥,這深更半夜的,他再這麼鬧下去,勢必會攪得四鄰不安,如果有人報了警,那可就麻煩了。”文凱湊到德哥的耳邊輕聲地。

“是啊,不然咱就給他綁起來,再給他的嘴堵上,看他還叫不叫叫?”

“哎,德哥你忘了,好歹他還是我妹妹的同父姊妹,看在我妹妹的情分上,對他不要太殘忍了,行嗎?”文凱憐憫地蹲下來,用手拍了拍衣衫不整的順子道:“兄弟,你克製一點,我亮給你想點辦法,行嗎?”

“哎—文凱,你不提這茬我倒是給忘了,”德哥也蹲了下來,“都毒癮作由不得自己,要不,我給他弄點止痛藥先對付一下?”

“管用麼?”文凱側臉望著德哥。

“興許吧,我曾經聽大夫這麼過,止痛藥中含有嗎啡。”

“那就試試吧,總比這樣遭罪強吧,不管怎樣,可千萬別叫他,這麼再折騰下去了”文凱望著德哥點了點頭道。

文凱扯了條床單鋪在順子的身下,給他服過藥後,,順子竟然沉睡地打起呼嚕,文凱卻沒了睡意,他靜靜地坐在順子的身邊,腦子裏思緒萬千,悠悠往事猶如一幅幅清晰的畫麵浮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