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叛離(六)(1 / 1)

人世間,常把雌性理解為母性,或者是慈愛的替代品。女人總以溫順,慈愛,善良,膽,矜持而存在,但人們卻忘記了這樣的道理,當一個女人或者是她的子女生命受到危害時,她便會爆出一種讓人無法理解和不可想象的力量:她暴虐,血腥、狠毒、膽大包地麵對世界所有的一切。因為,她要奪回失去的所有,隻有豁出性命地去爭取,更不顧及任何手段。

紅突然對青起肢體的攻擊,使青猝不及防地被紅撲倒在地。掙紮中,青本能地胡亂揮舞著雙臂,無意中抓扯到文凱的衣袖,在倒地時的扯動中,文凱被弄醒。

紅用力地揪住青的頭拚命地撕扯,痛的青不住地呼叫著。文凱猛然中從醉意中清醒,飛身躍起,一把將紅抱住,“紅,你瘋啦!”

青趁機從地上爬起,躲到桌後,詫異地怒視著紅,“紅,你誤會了,能不能聽我解釋?”

“我不聽,你這個狐狸精,還不知羞恥地給我解釋什麼!我要扒了你的皮!”紅企圖擺脫文凱的阻擋,聲嘶力竭地大聲怒喝道。

“青姐,你趕緊走。快呀!”文凱擔心青在此不好收場,急忙催促青姐離開。

“她冤枉我,我想和她解釋解釋!”青委屈地雙眼流著淚水,瞅著文凱搖了搖頭。

“還解釋什麼,快點給我走!”文凱於青姐相識多年,從未對青姐這麼大的脾氣。在這種情況下,文凱也顧不上那麼多禮節上的對與錯,就是一個用意,別讓青姐再受不該有的委屈。

“文凱,你為什麼放他走,這個狐狸精,都是他搞得我們家不像個家樣。”紅把積蓄的怨恨都一股腦地泄到青的頭上。

“紅,別再鬧啦,有話咱們回家。”文凱見店內不知啥時候聚集了許多看熱鬧的顧客,礙於臉麵,文凱強行壓製住自己內心的怒氣,哄勸著紅。

然而紅哪裏咽得下這口怨氣,高聲大罵也消除不掉憋在心裏的恨意,此時的紅大腦熱,熱血沸騰。衝到餐桌前將餐桌掀翻在地。隨著人群中出驚訝的叫聲,碟碗菜飯散落一地,遍布狼藉。

飯店的經營者是一位年齡不大的青年人,他聽到這異常的聲音,下意識地跑進包間,見此情景,他不高興地沉下臉來,橫眉高挑地望著周文凱。其目的就是逼肇事者給個法,不然,老板會不顧一切地衝過去,哪能讓他們這樣胡來。

“老板,不好意識,帳,待會再算……”文凱急忙向店老板賠個不是。

盡管店老板的年紀不大,似乎混跡社會多年的緣故,聽文凱這麼一,並沒有再什麼,皺著的眉頭展平開來,微微地點了點頭,轉身便向室外走去。

“你給我站住,我告訴你!”紅見老板轉身離去,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提高了聲音怒罵道:“東西是我打的,不過你別想要我錢索賠什麼,都是那個狐狸精逼我創下的禍,你如果你覺得窩囊,就去找那個**人索賠好了!”

店老板遲疑地收住腳,回頭望著紅,並未去計較他的話意,不理解地苦笑著搖了搖頭,若無其事地走出房間。

“紅,你怎麼這樣,是不是瘋啦,這麼胡八道!”文凱此時的心裏,也燥意起來,但文凱念紅這麼長時間來,一心一意地從大老遠來跟隨自己。覺得即便是有錯,也得對她包容點,畢竟她的所作所為都是因為巧合的誤解給造成的。

“我怎麼啦, 我看是我該問你怎麼啦?如果不想過,就明明白白地把話擺在桌麵上講清楚,好合好散。你眼下咱們算是怎麼回事,你一個有家有業的大老爺們,不回家就沒了蹤影,你把不把家裏的女人當回事。到外麵和這個女人亂搞,難道我罵錯了嗎?”

文凱木訥地望著紅,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尷尬地掃視了門外看熱鬧的人群道:“大家都別圍著,有什麼好看的,誰家還沒有點什麼破事,走吧走吧!”

“怎麼,掛不住臉啦,知道要臉,你到是不做那缺德的事啊!文凱被紅的這句話液的是麵紅耳赤,想火,又覺得自己虧理,張開的嘴巴蠕動了幾下,便有無奈地閉上了。“好姓周的,你既然對我不仁,那也別怪我不義。你就看著辦吧,你都事我再也不管了。”

文凱一把沒有拉住紅,瞬間紅的身影就急地消失在文凱的視線裏。

“紅!”文凱大聲地喊著紅的名字,本能地抬腿想去追趕,可剛把腳邁了幾步,疲倦的身子卻被椅腳刮了一下,便“撲通”一下地摔到了地上。待文凱爬起身來尋望紅時,紅已經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