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情感往往就是這麼奇怪,無論是男是女都不例外。特別是男人,當他頭一次對女性產生曖昧的時候,這種戀情將根深蒂固地刻印在心裏,幻想著未來而終日不得安寧。追求失敗也孤注一擲地窮追不舍,直至頭破血流。有的人,明明知道暗戀的女孩有了歸宿也決不放棄這也罷了,更有甚者傷痕累累地介入女人的婚姻中,最終的結果三敗俱傷。
可也有這樣的人,他的情感受到理性的抑製,不為傷感而萎靡,重新尋覓自己的愛情。一但環境生了變化,他的這種情感適應於異性間的某種需要時,他們會越過道德的底線,瘋狂地做著本不該做的事情。大軍和紅的隱秘,就是感情受到褻瀆而放棄人格與尊嚴,需求一時的快樂和複仇的憤意。
“我不放!“大軍沮喪地死死抱住紅,性情大,熱烈地親吻著紅。
“大軍,你要體諒我,今的事情攪得我心神不定,現在根本就沒有性情和你做那事。”紅見大軍依舊對她不肯撒手,便掙紮地避開大軍的唇欺,狠下心來鄭重地許若道:“大軍,你撒手,我答應你。”
“真的!”大軍抓住紅的雙肩,興奮中含帶著疑惑,“你不能是在騙我吧?”
紅誠懇地笑了笑,“是我心裏話,我真的不是在騙你。但可不是今。”
“……”大軍怔怔地望著紅,臉上顯得極其地失望。
“別這樣大軍。”紅歉意地直視著大軍的雙眼,“我們以後會有時間和機會,可現在我們必須馬上離開。如果出現什麼意外,你我都很難做人!”紅動情地在大軍的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甜甜地報之一笑。
大軍為紅的這一舉動感到欣慰和滿足。
深秋的季節,氣候開始漸漸地使人感到有些涼颼颼的,特別是在夜裏,人若是衣著單薄又呆久了,依然會使人寒冷難耐的。文凱隱藏在樓洞裏,等了近乎一個時辰仍不見大軍和紅出來,心緒十分煩躁。剛想離開的時候,就見對過的樓棟窗戶中,閃跳著燈光和晃動的人影,緊接著就有人影出現在被推開的樓門中。
文凱揉了揉睏倦的雙眼,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對過的情況。
大軍走出樓門,若無其事地向周圍打量了一番後,現街麵上空無一人,便輕輕地向樓棟內低聲地了句什麼,緊接著紅被大軍牽著手走出樓門。大軍自嘲地取笑道:“沒事,這個時候全都貓在被窩裏,走吧,不會有人看見。”
紅沒有話,隻是被大軍牽著手,半低著頭,步伐沉重地向路邊走著。
文凱心在狂亂地跳,身子也因為氣憤而抖顫不止。“大軍啊大軍,你這個混賬的東西,連朋友的妻子你也毫不留情地笑納,簡直就不是人,哼!該死的家夥。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呐,你還算作男人嗎?既然你不顧兄弟的情分,騎到了我的頭上拉屎,我……文凱知道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真想衝出去。
就在這時,文凱的手機響了起來,給這靜靜的夜晚,增添了生靈的氣息,同時也暴露了他的所在。文凱慌不擇路地趕緊關掉了手機,就怕驚擾這對“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