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凱根本就沒有想到,疤臉會問出這麼個很微妙,很難解釋得讓大家能夠認可的問題。文凱畢竟是個經曆過場麵的人物,麵對疤臉突如其來的疑問,文凱遲疑中安然笑道;“這不是什麼問題。這些日子,我安排大軍去做另一件事情,由於牽扯到事情的方方麵麵,怕影響到大家的情緒,就沒有和大家通個氣,大家也別多心,咱們過去出現了一些令人費解的事情,我叫大軍過問一下。現在該沒有什麼異議的了嗎?”
“哦,原來是這樣子的,我還以為出來什麼大事!”疤臉皺起的眉毛頓時舒展開來。
“哎—你這個疑神疑鬼的豬腦子,你要是不整出點什麼事,是不是就他媽的不舒服?”利直言不諱。
“拉倒吧,你他媽的還罵我是豬腦子,就好像是你比我強到哪裏去似的。我問你,大軍好些日子都沒有露麵了,你子注意到了嗎?假如生了什麼事情,你還不得到處打聽去啊?就憑這點,我看啊, 你連豬腦子還不如呐!”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啊,見了麵就打仗,什麼時候你們兩個能安安穩穩地坐在一起聊點別的開心的話,,不消停能憋死人嗎?”
“是啊,這個利,什麼時候都是他惹起的禍端,我一話,他總是看不慣這個、看不慣那個的,就好像我一出聲音,就妨礙著他似的。他就比我大那麼幾個月的時辰,總是以老大哥的身份出現在我的麵前,簡直就是煩死人啦!”疤臉雖然嘴上這麼,可他和利的關係絕對的‘鐵’,被利善意地戲弄一番也沒把話往心裏去。
“我覺得咱們下一步,就是要抓住警方防範的薄弱環節監獄下手,滅掉披著醫生外衣的那個畜生。大家看看有什麼好的主意出來,咱們共同探討探討?”文凱將話題拋給了大家。
文凱掃視了大家一眼,看了看幾乎沒有話的青:“青姐,這裏您是最聰明的大姐大了,我想聽聽您的高見?”
青姐微微一笑:“文凱啊,你就別給我戴那麼高的帽子了,我是比你們的歲數都大了些,可是通過近幾次的做事,讓我真的不敢瞧你們。無論從哪一方麵來講,你們的思維和行為都非常的有層次,是個男人辦的事,我佩服你們。要咱們今後下一步的行動,按我的想法,咱們最好還是采取智取的方法,既能達到我們的目的,又會減少那些不必要的危險,甚至是傷亡。”
“對對對,青姐,你的太對了,你快具體地給我們聽聽。”疤臉就這德行,什麼時候都管不住他那張嘴。插話、搶話、願出風頭,常常遭到別人的白眼也不在乎。
青姐就把如何利用探監的機會,賄賂那些看守,一段時間後,看守們就會自然而然地放鬆了對探視周醫生的的人放鬆警惕,到那個時候,在尋找恰當的時機下手,叫看守們因失職而無奈地幫助咱們隱瞞出事的第一現場,這樣,警方就失去了第一手可靠的資料,即便是想破案,也很難現線索而無從下手。”
“嗯,主意不錯!”文凱深有感觸地點頭稱讚道。
“可是,這個探視的主角就不好找了,這人又要認識周醫生,又要有見機行事的頭腦,否則,擔當不起這個重任。”利插嘴道
“哦,別把事情弄得太複雜,其實沒那麼麻煩的,比方,你去看望周醫生,你可以打著朋友家人的名譽,給他帶些日常用品什麼的。吃的肯定是不行。多少向看守或者向值守人員提出一點過分的要求,必定要會受到阻攔和拒絕,這就會給你一個行賄的機會,隻要你給他們一個能夠接受了理由,除了傻子才會拒絕。”
文凱的眼睛為之一亮,沒想到青姐是一個那麼的老道,不由的從心裏騰升敬意。這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中豪傑。“青姐,你把事情分析的太透徹了,你不愧為是一個編外警花。”
“哈哈哈——”青姐含羞自喜地用手捂著嘴笑道,“文凱,你就別逗我了,就我這兩下子,都是紙上談兵的大道理,到了真正的節骨眼上,女人畢竟是女人,支不起房梁。幹事業還得靠你們這些老爺們衝衝殺殺的。”
“那……你看在我們這個圈子裏,你覺得誰最能勝任這項工作呢?”文凱隨口問道。
“這個嗎?我還是不的好,免得叫大家對我有看法。”青姐遲疑了一下,婉轉地拒絕了文凱的詢問?”
“哎——這有什麼可難的,點出名來,大家好一起來幫助參考參考,免得大家心裏沒數。”又是疤臉,搶過話題,語氣咄咄逼人。
“看你著急的樣子,幹脆你去好了!”不知誰又嗆疤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