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的一席話,使文凱感到驚訝。在文凱的心裏,那疤臉隻是一個武夫,哪裏還會懂得統領下的一些治軍的道理,現在看來,文凱對自己的兄弟了解的還是那麼的膚淺,那疤臉是粗中有細的有心人。
“啊,老八呀,事情是這麼一回事。”於是文凱就把昨順子的老婆打來電話的事,簡明扼要地對疤臉了一番。
“哦,事情原來是這樣子的!”疤臉皺起眉頭。他理解文凱對事情的靈機應變,完全是處於一種對人道的理性,他思過後仿佛有了主意似地點了點頭,“大哥,你這件事做的對,我同意你的看法,如果我是順子,事後知道了您為此所做的這些,一定會感動的流下眼淚的。”
“好了,疤臉,你也不用拍我的馬屁,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我們過去的感情,才放棄了原有的打算。否則,我會一輩子後悔的,你對吧,老八?”文凱不知為什麼改變了他對疤臉的稱呼,或許是疤臉的智商頭腦,讓文凱頓生敬意而改變了對疤臉的印象。
“疤臉,你可不要有什麼別的想法,我目前真的是顧及不了那麼多的事了。救命要緊。”文凱似乎眼中含帶著對疤臉的歉意,喃喃地道。
“哎,文凱大哥,你也對兄弟見外了,既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都知道了,我從心裏佩服您的這種做法,我不會有什麼意見的,你就別顧及我會有什麼想法,我也不會有什麼想法。”疤臉著嘿嘿地出憨厚的一笑。他拎起酒瓶,高高地舉起,就象藝人吹喇叭似地又將瓶中的半瓶酒,一飲而盡。
文凱望著憨厚的疤臉,心裏由衷地感到兄弟間的情義是那麼的濃重,他真的很慶幸自己交上了這麼一個誠實忠厚的朋友。文凱心裏也後悔,如果疤臉斤斤計較,被自己趕出幫會後與文凱他們一刀兩端,他將永遠地失去了這個朋友。
“大哥,現在我們應該從什麼地方下手,都該做些什麼?”疤臉抬起胳膊,用手抹了抹嘴角上流落下來的酒水餘漬。認真地望著文凱問道。
“我到現在,具體的做法還沒有想好,我想請弟兄們共同想點辦法,出點主意。因為我們要對付的人,是個很狡猾的老狐狸。萬一我們在細節上沒有考慮的那麼周到,不準會出人命的。所以我們在對這次計劃沒有十足把握的前提下,我是不會拿兄弟的生命去開玩笑的。”
“疤臉,你今要是沒有什麼別的什麼事情,你最好是不要走了,在這裏等我回來。就住在這吧,我家裏沒別人,你就放心地睡吧!”
“這麼,紅她到現在還是沒有回家?”疤臉驚訝地瞪大眼睛不解地望著文凱:“你這個人,怎麼會這麼的大意?你的老婆已經有兩都沒有回家了,你竟然還有心思在家裏睡大覺,她是你老婆, 文凱,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疤臉好像真的有點忿怒了,那本來就十分難看的老臉,此時完全就和《水滸》中,所形容的李魁的形象差不到哪去。是那麼相當的難看。
“好了,你就別再喜歡管我的事了,我已經派弟兄們去外麵四處尋找,如果有消息,他們自然就會給我打電話通知我的。我找過,但是……哎,我總不能因為自己的老婆意外地不見了,我就對幫眾的事情什麼也不管了吧?”文凱不想解釋的過多,因為,他此時想去約見一個朋友,一個能對解救順子有辦法的女人。他就是在林氏企業中混的比較紅火的女唱手,瑩兒。
瑩兒,有段時間沒有和文凱聯係了。她暗戀著文凱,可文凱不可能拋棄紅,忘恩負義地不顧及紅的思想去和瑩兒相處,乃至最後組成一個新家庭。可文凱還不想得罪瑩兒,他還想讓瑩兒幫助自己探聽有關林強、林氏企業的一些事情。瑩兒見文凱不肯接受自己的這份感情,很是傷心,一氣之下,也矜持起來,克製自己不上感追他。就這樣,兩個人已有半個月沒有見麵了。這次,文凱是主動約瑩兒見麵的,究竟瑩兒會不會生氣拒絕文凱的約見,文凱心裏也沒有把握。幾前,文凱給瑩兒打過電話,瑩兒就真的沒有理睬文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