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曹副局長見被人稱之為於老板的人朝衛生間走來,趕緊躲到一室廁所中去。其目的就是怕被其他人認出自己的身份。如果自己作為一個公安警務人員,同帶有黑社會性質的人合作,豈不是被人笑話!那可真是警匪一家了。就是因為如此,曹局才顧慮重重、擔心以後做事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但他還不想放棄好容易得到的機會,隻有打聽到周文凱的下落,自己才有可能得到更多的人幫助,才能抓住那些喪失人性的綁匪。
“曹警官,是你在裏邊嗎?”聲音從衛生間敞開的門中傳來。
曹局沒敢吱聲,緊緊拉住廁所的門等待時機。
“曹警官,你出來吧,大家都認出你來了,何必躲躲閃閃。”於老板邊逐個查看每間廁所邊大聲地喊道。
眼瞅著下一個被拉開的門,就是曹警官的便門,他要是一味地躲下去,那真是徒勞的事。
“噝!”曹警官突然快地推開便門,兩眼直視著於老板,示意他別出聲。
於老板一愣,“怎麼,你有難言之忍?”
“嗯!”曹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向門外窺視一眼,“於老板,我找你有點事,這裏話不方便,能不能換個地方,咱們談一談。”
“外麵都是我的人,你有什麼可擔心的?”於老板不以為言地安撫他道。在於老板的眼裏,外麵的人中,除了自己的幾個弟兄,就是以前跟隨自己的同事,沒必要對他們設防。其實於老板真是忽略了官場上的事。也並不明白曹局現在的處境。
“不,我現在是一個犯了錯誤的逃避者,有些事,不能在大眾麵前得到確認,那我的處境就很危險了,不但自己的事情辦不了,還有可能會節外生枝,把事情搞得更加複雜。”曹局頓了頓,“還是在外麵找個地方談談吧!”
“外麵,現在是在衛生間,除了這個唯一的門能出去,我們好像沒有第二條可走的路。”於老板用手指了指身後的衛生間大門,表情很無奈的樣子。
“於老板,你忽略了一點,請你看看身後。
“從窗戶爬出去?”
“不可以嗎?”
兩人拉開窗戶,跳出窗外,順著樓間道,跑向大道,攔截到一輛計程車,急駛而去。兩人來到一處茶樓,找了一間靜靜的房間坐下。
要了一壺茶、一碟果盤,相對而坐。
“曹警官,你怎麼鬼鬼祟祟的,到底生了什麼事情?”剛一落座,於老板就憋不住存在心裏的話,張口問道。
“我現在明理上接受局領導的批評,作出深刻的檢查,實際上是被局裏撤掉了行政職務。所有的這一切,都是有人在暗地裏操縱的結果。所以我要查清這件事,就必須從綁架與反綁架的那個案子的那幫人身上查起。”曹局歎了口氣。
“哦!原來是這樣子的。”於老板似乎明白了曹局目前所遇到的麻煩,以及他為什麼如此詭秘的緣由了。“哎,曹警官。我還是不明白,那這件事,你找我又有什麼用呐?”
“哦,是這樣的。在這之前,我本打算是想通過你,再與周文凱取得聯係,爭取和周文凱聯手,將此事弄個水落石出。沒想到你身邊還是有一定的實力,如果你願意的話,不如就我們之間合作就滿可以的。免得周文凱的手下成分複雜,一旦走漏了風聲,我們都會被弄得很狼狽的。”
於老板真不愧為是一屆絕頂商人,他心裏明白此時的曹警官,已是落地的鳳凰,沒有要挾他一定照辦的資格,馬上很委婉地同曹局講起了價碼,“哦,曹警官,這件事我可以考慮考慮,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會答應與你合作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