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脆響,這聲音顯然是從樓內響起的。別屋裏的兄弟先向警察開火。
“快!告訴大家千萬不要和警方對抗,那樣會死的很慘的!”曹局暴怒地大喊道。
話音剛落,樓內外同時響起激烈的槍聲。
“文凱,快去告訴大家,不要開槍!”曹局忍不住大聲喊道。
“什麼!”震耳欲聾的槍聲震得人耳嗡嗡作響,文凱根本聽不到曹局在什麼。
曹局將嘴貼在文凱的耳邊又高聲喊了一遍,文凱搖了搖頭道,“不行,來不及了。”
來也怪,警察的槍聲密集,可就是沒有覺有兄弟們受傷,或者是玻璃爆碎的聲音。按理,人多勢眾的警察,如果強攻,片刻間就會占領他們這塊彈丸之地……
“上麵的人聽好了,外麵是奉命前來緝拿在逃犯的,不明真相的人不要被他人所利用,希望你們鎮靜些,趕快向政府投降,爭取寬大處理,如果你們執迷不悟,繼續與警察對抗,導致人員死傷,你們將會受到法律的嚴厲製裁。
“他媽的,別跟老子來這套,反正都是一死,爺爺為什麼要聽你叫喚”疤臉罷舉起手槍對準樓下一個身影就是一槍。
一聲慘叫,一個警察應聲倒下。
“上麵的人聽好了,我們最後地警告你們,趕快放下武器,向警察投降, 不然的話,我們將以武力迫使你們就範,格殺勿論!你們聽清楚了沒有。”
“來吧,老子不怕你們!”疤臉將臉探出窗外,舉槍向樓下的黑影射出一顆顆憤怒的子彈。
“疤臉!”文凱也從腰間拔出手槍,閃在屋內的一角,正猶豫著,突然看見疤臉,雙手一揚,身子向後一仰,一聲不吭地栽倒在地。文凱本能地跑上前,扶起疤臉大聲地喊道,“疤臉疤臉,你醒醒!”
疤臉腦袋一拉攏,命歸西。
“不要再與警察對抗,那樣會死好多人的?”曹局抓住文凱的肩膀用力地晃著。
“那我的弟兄就這樣死啦?”文凱眼含熱淚,泣不成聲。
“那也不能一錯再錯!”
又有幾個弟兄應聲倒下。慘叫聲似乎震撼了文凱一時糊塗的文凱, 他舉臂忽然大喊“住手!”
弟兄們回過身來,一個個都怔住啦,隨後乖乖地將手槍放到了地上。眾警察從背後的房門衝進屋內,將文凱和他的弟兄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熊局長在激戰結束後,被眾人保護著走進樓內。
他掃視眾人一眼吩咐道,“**你留下,叫大家把犯人帶下去,我有幾個問題想和曹大局長核實一下。”
眾警察退下後,**湊近熊局長:“熊局長,單獨審訊犯罪嫌疑人是不符合審訊程序的。”**怕出現意外,急忙上前製止熊局長的做法。
“是啊,這個我懂。這不屬於我個人審訊,你不是還站在這裏嗎?”
熊局長直視著曹局,拔出手槍奸笑地走過去,用槍杆挑著曹局的下巴獰笑到,“曹局長,你沒想到,你還會有今吧,你往日的威風哪裏去了,脾氣不是一貫都暴跳如雷嗎?這回怎麼卻像霜打的茄子。你他媽的倒是給我出個動靜啊?你當初是怎麼對待我的?啊!”
“姓熊的,我也送給你一句忠告,別太囂張!如果不是我輕信謊言,掉進了你設下的“圍山搜捕”圈套,也不會落得如此狼狽。話又回來了,我早就現你有嚴重的職業問題。如果再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一定叫你的問題暴漏在光化日之下,你信嗎?”
“我信,我信!但很可惜,你再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你想知道這是為什麼嗎?”熊局長轉過身去,反剪雙手踱到一邊,突然收住腳步,猛地轉過身來猙獰地一笑:“因為在警局的檔案裏,會有這樣的記載,你姓曹的因為拒捕而受到擊斃。!”
“哼哼,這樣的把戲,我相信像你這種人會做得出來,因為你的骨子裏就很卑鄙。”曹局鄙視地冷笑道。
“n,那是聰明,或者是叫做智慧才對。”熊局長一副油腔滑調、得意忘形的樣子,似乎在對一個臨將死去的人,做疑問的最後闡釋。仿佛他的醜態象是在做禮拜內心的懺悔,根本沒有把一邊**的存在放在心上。
“哼!世界上再也沒有象你這樣的人,如此卑鄙和厚顏無恥!”曹局長舉起被手銬銬住的雙手,蔑視地指著熊局。
“那都是五十步笑百步的事,隻能是你的智商不及我姓熊的而已,沒人笑話我!”熊局眼中無人地用話嘲諷著對方。
“熊局長,如果沒有什麼特殊的話要問,我們是不是趕快把他押回警局,上級不是告訴我們要盡快調查綁架案一事嗎?”**擔心熊局的目中無人會使事態變得更加複雜,佯裝對此事並無興趣地提醒著熊局。
“別動!”熊局長突然用槍指著欲向他走來的**厲聲喝道,“還有你,你知道,我為什麼把你任命為這次案件的特別臨時組的領頭人嗎?”熊局長狡詐的眼睛裏掠過殘忍、暴虐的凶光。他頓了頓,用開了保險的手槍指著**繼續,“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聰明,授市委會議決定的指派,來監控我,企圖拿到我熊某的罪證時,將我打進地獄。你們也太傻了,而且傻的可愛。像我這樣關係網濃密的人,再隱秘的消息還能瞞得過我,是不是啊,特別案件行動組的執行組長,你是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