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來到虞羽的房間,看見她正坐在地上做瑜伽,穿著一身緊身的瑜伽服,衣服把她的身體緊緊的包裹著,凹凸有致,差點讓楚天流鼻血。
真是太誘人了。
看到楚天進來,虞羽並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而是略有嘲諷的說道:“你不是要去整治飛屍幫和鬼龍幫嗎?怎麼沒去啊。”
聽到虞羽的諷刺,楚天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這個,其實也不急了。”
“那你來幹什麼?”虞羽白了他一眼說道。
“那個,其實我想到一個辦法,不知道能不能行。”楚天羞澀的說道。
看到楚天的那個模樣,虞羽就知道他肯定沒有相出什麼好主意來。
“說說看。”
看了虞羽一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三十六計裏麵有一計,叫美人計,你看你也挺漂亮的吧,不如……”
啪!
一隻拖鞋直接砸在了楚天的腦門上,他捂著腦袋落荒而逃。
出了虞羽的房間他不滿的嘟囔道:“暴力女,以後誰敢娶你啊。哼,我這不也是為了江東的蒼生百姓著想嘛。”
其實楚天是這樣想的。
飛屍幫和鬼龍幫的矛盾緣由是什麼?還不是女人,既然能用女人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大問題。
可是在江東他也就隻認識虞羽和小美了,不過小美那麼單純可愛,他怎麼舍得讓她以身犯險呢?所以就隻有犧牲虞羽了。
當然了,這隻是一個計策,並不需要虞羽獻身。
但這也說明了楚天這貨真是王八蛋,有本事自己去啊?
撓了撓頭他又來到了吧台,打開電腦搜到那個白癡作者寫的《絕品鬼差》看了起來。
可是他的腦海中卻不斷地出現在冥界發生的那一幕,最後他關了頁麵,拿出那把叫“死亡舞者”的刀,溫柔的撫摸著。
看到這把刀他就似乎又看到了那個舞者,他的心就會不由自主的痛起來。在他心底的呐喊聲似乎就清楚一些。
可是不管他怎麼努力,始終看不清在他腦海中那個女子的容貌,聽不清她口中發出來的聲音。
越想他感覺心裏越煩躁,最後找阿呆要了一瓶啤酒喝了起來。
一瓶……兩瓶……三瓶……
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瓶,最後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
夢裏他看見自己穿著盔甲,拿著兵器,帶著一幫兄弟大殺四方。可是最後不敵,自己這方的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可是卻沒有一人逃走。
後來一幫兄弟護著他,讓他逃命。他死活不肯走,然後那幫兄弟們竟然以死相逼。
百般痛苦之下他獨自一人騎著一匹馬逃了,他知道,自己的性命是一幫兄弟們用命換來的。
忽然他又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裙的女人在跳舞,他感覺這個女人是這麼的熟悉。可是他怎麼努力都無法看到那個女人的容貌。
她的舞姿唯美而又淒涼,突然他感覺自己的心猛的揪了一下。接著他就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那個女人的白裙竟然變成了紅色,那是鮮血渲染的顏色。在女人倒地的時候她的手裏還握著一把匕首,上麵沾著猩紅的鮮血。
在那一瞬間,楚天似乎要看清楚她的容貌了。
啪!
可是突然他又感覺腦袋一疼,那個快要變得清晰的女人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楚天從夢中醒過來了,是被人打醒的。
敢打他的自然是虞羽了。
他睜開眼擼了擼袖子嚷道:“嘿,我這暴脾氣。誰打我?”
“哎,急了?”虞羽一臉笑意的看著他,“該不是在做什麼邪惡的夢吧?”
一看是虞羽,頓時楚天的暴脾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虞羽他什麼脾氣也都發不出來了。
忽然他眼睛一亮,退後了兩步,上下打量著虞羽。似乎她的身形有些熟悉,和夢中那個看不清的女人有些相像。
他又仔細看了看,又覺得不像。
他摸著下巴繞著虞羽走了一圈,仔細的打量著,忽然他說道:“轉兩圈我看看。”
可是虞羽卻賞了他一個暴栗,說道:“睡一覺成神經病了啊你。”
楚天捂著腦袋,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也不說話了,又找阿呆要了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就灌了下去。
看到楚天這副模樣,虞羽也沒有繼續逗他的心思了,也找阿呆要了一杯啤酒,坐在了他的身邊。
這時,小美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睡衣從樓上走了下來,當看到楚天麵前擺放著一排又一排的酒瓶的時候,她驚訝的說道:“項羽哥哥,這是什麼個情況?你怎麼可以喝這麼多酒呢?”
楚天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穿著這身粉紅色的睡衣愈加顯得可愛了。可是他卻一點調戲人的心思都沒有,走著頹氣的說道:“我不叫項羽,我叫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