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虞羽和王玉繼續為鴻門宴重新開張的事宜奔走於相關部門之間。
韓信熬了一夜沒睡,所以躲在房裏呼呼大睡去了。
龍且這個活死人和楚天一樣根本不需要睡覺,所以正在吧台前坐著看阿呆調酒。
小美換了一身粉色的睡衣剛從浴室出來,她的生活就是夜裏看看電視,玩玩電腦,白天呼呼大睡。她還理直氣壯的說愛睡覺皮膚好。
而楚天,從昨天晚上和小美一起看了幾集《秦時明月》後便被裏麵精彩的劇情深深吸引,不能自拔,甚至都拋棄了他一直追讀的那個白癡作者寫的———《絕品鬼差》。
龍且實在喝酒喝到撐了,走到楚天身邊說道:“老大,要不咱出去轉轉吧,我實在是待的無聊了。”
楚天瞥了他一眼說道:“這才多大會兒你就無聊了,都是千年的活死人了,你怎麼過來的。”
龍且說道:“那時候我都是鑽到地下睡覺,偶爾出來打打惡鬼什麼的。”
“那你繼續鑽地底下睡覺吧。”楚天咬了一口早就洗好的蘋果,繼續看電視。
無奈,龍且隻好繼續喝酒去了。
反正也不要錢不是。
虞羽已經告訴楚天了,其實這些酒水並不是真的要從他的薪金裏扣,當初之所以那樣說是為了整他而已。
所以他也不在意龍且喝多少了,反正也不要錢,隨意喝就是了。
就這樣,一直到了傍晚時分,龍且喝了多少酒水他自己都記不住了。楚天看了多少集《秦時明月》他也記不住了,反正是一集接一集的看。不時的還找阿呆要幾瓶酒。
可是在傍晚的時候酒吧來了一位客人,一個中年大叔。
楚天很開心,終於有客戶了,終於可以賺錢了。
可是他又轉而一想,不對啊,虞羽曾經說過,能夠自己進入到鴻門酒吧的不是已經死了的鬼就是將要死了,還有心願未完成的人。
如此一想,他又覺得自己的麻煩事來了,自己不是神燈,也沒有七色花,可是還要幫人去完成心願。
他在心裏歎了口氣,唉,苦差事啊。
果然,那名中年人進來之後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坐在吧台前麵喝著悶酒。
楚天不再吊兒郎當了,扮演著一個顧客的身份找阿呆要了杯酒坐在了那個中年人身邊。
“大哥,來酒吧應該開心才是啊,你怎麼愁眉苦臉的啊。”楚天喝了一口酒,搭訕說道。
中年人看了楚天一眼,說道:“事事不順,不愁眉苦臉才怪了呢。”
“哦?不知道大哥有啥事不順心的。”楚天繼續問道。
那中年人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和楚天不相識,喝一口悶酒後把心裏的不痛快都說了出來。
原來,這中年人叫李春生,是江東的一名出租車司機。
可是在不久前不小心撞了一個女人,因為害怕選擇了逃逸。回到家裏後忐忑不安,夜夜做噩夢。
後來他找大師算了一卦,說是那個女鬼纏上他了,要向他索命。
這一下李春生就更加害怕了,每天白天神神叨叨的,到了夜裏又做噩夢,夜夜心驚,這日子過得簡直生不如死。
也因為這件事和老婆鬧了別扭,最後倆人大吵一頓,老婆摔門回娘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