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一把將楚武手裏捏著的‘呆毛’奪了下來,轉身就走了。
楚武隻是淡淡笑笑。
他是故意這麼做的。
當然,這根‘呆毛’並不是他偷梁換柱弄來的,就是在浴缸裏發現的。
不過,把‘呆毛’用衛生紙包著帶給梨花,那就是故意的了。
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激怒梨花。
華夏某個大哲曾經過一句話:“敵人越憤怒,破綻就越多。”
甚至古代打戰,還有一種特殊的兵法叫著罵陣。
楚武並沒有把梨花看成是敵人,他隻是想更多的了解梨花。
住在一起,時間久了,也逐漸了解梨花。
但楚武沒時間了。
他必須要在短時間內去了解梨花各個方麵,不僅是表麵上的,還有被她隱藏起來的另一麵。
而激怒梨花是最快的途徑。
憤怒會讓人暴露出真實的一麵。
隻不過,楚武的這次試探,效果不太理想。
梨花雖然生氣了,但她轉身就走了,並沒有暴露出太多東西。
他伸了伸懶腰:“工作,工作。不定在這裏的日子已經不多了,好好享受一下吧。”
楚武騎著礦山專用的摩托開始在第三礦區巡邏。
片刻後,他看到柔然蹲在地上,就停下摩托車走了過去。
“柔然,怎麼了?”楚武穩定。
柔然抬頭看了楚武一眼,表情微露痛苦:“腳崴著了。”
“腳崴著了?”楚武蹲下來看著柔然的腳,又道:“哪隻腳崴著了?”
“這隻。”柔然指了指左腳。
“我幫你看看。”楚武道。
柔然聽紅豆了,楚武用自配的草藥快速清除了紅豆身上的淤青。
他似乎懂一些醫術。
於是,柔然直接把左腳伸到了楚武麵前。
楚武握住柔然的左腳,隨後,動作停頓下來,抬頭道:“把黑絲襪脫吧。你穿著絲襪,我摸不到穴位,沒辦法錯骨複位。”
柔然臉頰暴紅,她東張西望,然後弱弱道:“你不會讓我當眾脫絲襪吧!”
“我沒讓你在這裏脫。我們找個沒人的偏僻地方。這裏是礦場,很大的,總會有沒人的地方。”楚武道。
柔然臉紅撲撲:“你,你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吧?”
楚武翻了翻白眼道:“你自己看。要麼,自己繼續忍著,要麼趴到我背上,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進行康複治療。”
柔然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點頭,聲道:“麻煩了。”
楚武沒什麼,背對著柔然,蹲了下來。
柔然倒也聽話,老老實實的趴在了楚武背上。
楚武隨即背著柔然離開。
趴在楚武背上的柔然,瞅著楚武輪廓清晰的臉頰,她嘴角蠕動,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開口道:“楚武,你喜歡紅豆嗎?”
“怎麼了?”
“我希望你能認真好紅豆交往,不要抱著打一炮的念頭。紅豆是一個好女人。”柔然道。
“嗯”楚武有些含糊其辭。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柔然解釋他和紅豆之間的關係。
柔然也沒有再話。
這時,楚武突然道:“唔這裏不錯,地帶偏僻,周圍有巨石遮掩。把絲襪脫了吧。我給你按按腳踝。”
“哦。”柔然原本麵對著楚武,覺得不好意思,又背轉身過去,脫下黑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