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風雪夜半(1 / 2)

這似乎是個安靜的夜晚。漆黑的夜空,幾粒星子掛著,地上灰蒙蒙的,下了雪,似玉盤把大地灑滿了銀光。在這個早秋的時節,似乎冬天已經跨過秋天就降臨。

夜半十分,微弱的燈光夾雜著一絲絲的哭聲從不遠處傳來,這是一個村子,前一天才發生了官兵搶村民糧食殺人的事情,而這些哭聲正是從那些被官兵搶躲殺人的村民家中傳來的,大家都悲痛萬分。

而外麵的天氣異常的寒冷,一會一個紮著青色絹花手提燈籠的小女孩出現在了街道上,雪地把她的小腳丫陷的很深,她看著隻有八九歲左右,在燈光和雪的映照兩隻眼睛顯得格外的大,臉小小的,皮膚白白的,身子瘦弱弱的,似乎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吹倒。她走著走著總要哆嗦,單薄的身影穿過了一家又一家,她使勁的敲了敲這些村民家的門,但是沒有一家開了門,可能是屋內的哭聲太大,把這小丫頭的敲擊聲給湮沒了。她抖了抖身上的積雪,在這個沒人出入的夜晚,內心的膽怯迫使她左顧右盼的。似乎想到什麼,便迫不及待的匆匆離開村子。而後,她來到了離村子口不遠的小溪,上了木板搭的橋,而橋的另一頭似乎隱隱約約的有一戶人家。小溪上的木板橋已經結了冰,小丫頭一個不小心摔了一跤,等到她匆匆忙忙的離開時,頭上的絹花已經沒入了雪中,她似乎並沒有下意識注意到,便下了橋,拐了彎,幾步後,一座茅屋映入眼簾。她迫不及待的上前敲敲門,屋內沒動靜,然後又使勁的再敲了敲,似乎屋內終於有人起身了。

“誰呀?”似乎屋內的人起了身。“蘇先生,我是景兒呀,我娘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吧!”這個叫景兒的小丫頭似乎很是著急,喘息身傳來。那個小丫頭叫樓惜景,是蘇先生的學生,平時對待樓惜景一家很是照顧,樓惜景從小沒了父親,父親是個教書先生,與蘇先生關係不錯,聽她娘說他們以前在一起學習過藥理的。她從小便沒了爹,是母親獨自一人把她拉扯大的,別人都說女人命長的叫克夫,鄉裏給她說了幾個,都不了了之了。自從她爹去世過後,母親的狀況一天不如一天,稍微一有點感冒,就咳嗽的不行,很是辛苦。蘇先生是這個村子裏唯一的醫生,惜景總是要為母親的病到蘇先生這來,你來我往便很是熟悉,蘇先生看著她乖巧懂事,自然對她是格外的照顧。今天樓惜景本來是為娘討一些吃的,家裏的吃的已經完了,樓惜景的娘又生病了,家裏本來的積蓄就少的可憐,這更是支撐不下了,這兩天樓惜景都空著肚子,昨天她才把最後剩下的吃的給了娘,今天沒吃的,娘一直餓著,又拖著病,她更是著急萬分。隻見蘇先生打開了門,木門在寂靜的夜晚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他低頭望了望眼前的樓惜景,微弱單薄的身影。

“景兒,你娘現在是什麼症狀!”很是迫切。

“我娘她今早咳出一大口血,我問她,她說,沒事。就沒有放在心上,誰知到了半夜,娘越咳越厲害,整個麵容都沒了血色,現在昏昏沉沉的躺在那裏,我趁她躺著的時候,就悄悄的跑了出來。”隻見樓惜景嘴唇發青。蘇先生便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進屋來。

“你等一會,我給屋裏人招呼一聲。”說完,蘇先生便匆匆忙忙的的進裏屋,幾秒鍾過,裏屋的燈熄了,蘇先生緩緩的走了出來,還拿了一件女子的外套,隻聽見屋內的人說“路上注意小心,路滑!”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而這女人正是蘇先生在兩年前娶的妻子,他在而立之年得此妻眷,全靠樓惜景母女兩,那時母女兩見蘇先生孑然一身,便給他撮合村子裏的姑娘,直到尋到現在的蘇氏,此事過後,蘇先生一家更是與樓惜景母女兩走的格外的親。例如:有啥吃的,都分給她們一些,病了,幫著抓藥,分文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