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在宋維羽即將畢業的時候,奶奶也因病離他而去。臨終前,奶奶把宋維羽叫到病床前,顫顫巍巍的拿出一塊玉佩,塞在他的手中,說:“奶奶這些年,家裏能賣的都賣了,唯獨這個玉觀音一直留著。我找過算命先生,說你天生陽氣低,容易招惹不幹淨的東西。奶奶沒什麼東西留給你了,這玉佩你好好的留著,做防身用。”
宋維羽根本不相信這類神神怪怪的東西,但是既然奶奶囑咐要留著,而且是奶奶唯一留給自己的東西,也要好好的保留著。
宋維羽有個好奶奶,卻有個人品惡心得比地溝油更惡心的叔叔。
在他和奶奶最困難的時候,根本沒有照顧過他們,奶奶去世後,還勉為其難的出了一些錢,草草的火化了事。
這下宋維羽在世上真的是無親無故了,如果不是雷瑩一直在他背後鼓勵支持著他,他都不敢想象現在的他會是什麼樣子。
畢業後,宋維羽就找到了一份工作,就是在這個妖精酒吧當服務員。
有天半夜下班,在路邊的垃圾堆裏,以宋維羽多年撿垃圾的經驗,馬上就發現了這個臭烘烘的垃圾堆裏有一副畫。撿起來一看,還不算舊,就是有點發黃,上麵畫著一個麵容姣好的女人,看服飾,肯定不是現代的,但是對於曆史白癡的宋維羽來說,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朝代的。仔細一看,還發現畫底下有兩個小字:易軒。
“啊?這女的叫易軒?這個不是個男人的名字嘛。”宋維羽納悶,總覺得畫上麵的紅衣女人似曾相識,但是實在想不出來,又覺得這畫挺好看的,丟了可惜,便帶回出租屋打算掛牆上。
奶奶曾經跟宋維羽說:“有些東西,是不能隨便亂撿的,梳子,鏡子,化妝盒,舊衣服,還有畫,再好看,也不能撿回家,要倒黴的!這些東西都是最容易吸引邪物的。”當時他就不以為然了,覺得奶奶是因為那次父母逝世的事情導致奶奶迷信了。
由於沒什麼錢,宋維羽是和另一個人合租的,兩房一廳,兩個人一起分擔房租。雖說合租的那個家夥有點神經質,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不過看在他和宋維羽分擔房租的麵上,就勉強忍了。
宋維羽回到出租屋的時候,這哥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瀧澤蘿拉的新片在擼炮,陳舊的沙發隨著他一上一下的動作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吱聲。看到宋維羽回來了,這家夥很熱情的上來道:“哎呀,小宋,回來了啊?”邊說邊走過來張開雙手想用力的給宋維羽一個擁抱。
宋維羽看到這家夥剛才在做什麼,厭惡的躲開他的手,說:“媽的,三更半夜還看毛片,咦?你小子看瀧澤蘿拉?長得跟驢似的,你也不嫌惡心。要看去你房間裏看,搞髒了客廳又要我弄幹淨,喂喂喂!幹什麼!手別碰我啊!我衣服上可不想沾著你的兒子們!”
誰知道那小子還特委屈的說:“我這不是還沒擼出來你就回來了麼,再給我半分鍾就好。”
宋維羽痛苦的捏了捏太陽穴,無奈的說:“得,齊然齊大爺,您老慢慢擼,我不打擾了。擼玩記得關掉,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樣被房東大媽說我看毛片看通宵。”說著就轉身要回房間。
轉身的一瞬間,齊然看到了宋維羽夾在咯吱窩裏的畫卷,突然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大喝一聲:“呔!好漢且慢走,待俺看看那是什麼!”說罷一個餓狗吃屎,不,猛虎撲食而來,伸手就要奪那畫卷。
宋維羽被他那一喊驚了一下,來不及防備,畫卷就被齊然奪在了手中,宋維羽正要發火,沒想到那小子拉開畫卷後,看完,擠眉弄眼的對宋維羽說:“我說,小宋,難怪你覺得我女神醜,原來偷偷的藏了這麼個東西啊?嘖嘖,不過這小娘皮真是好看啊….不好!本壯士的麒麟臂又開始發熱了,這次不知道又要死多少億人…”
宋維羽感覺自己的怒氣正在不斷的增長,不過,合租了這麼久,已經不是第一次看這這個夯貨在發病了,這麼多天來,宋維羽已經控製的能勉強不揍他了。於是不停的對自己說:“冷靜,冷靜,不要對殘疾人使用暴力….”
沒想到這小子真的開始拉開褲鏈準備掏出那玩意兒了,宋維羽大急,奪回畫卷:“擼擼擼,整天就知道擼,總有一天擼死你!”
齊然大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宋維羽砰的關上門:“隻怕你這一輩子隻能死在你的左右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