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門,內島一間廳房之中。
獨孤冷坐在主位上,身旁站著一位長相跟他有幾分相像的少年。這個少年大概十七八歲,五官端正,一派儒雅,正是獨孤冷的大兒子獨孤天儒。
對麵,坐著天星門的大長老、總教頭陰九天。他們在談論著島中弟子的修煉情況。
當說到“劉逸寒”時,陰九天正色道:“門主,此子雖然資質一般,卻有極大毅力,能為人所不能,是個可造之才,我認為應當作為本門重點弟子加以栽培。”
本門之中,他跟獨孤冷的關係極好。當年一同打拚,私交莫逆,雖然獨孤冷貴為門主,私下裏可不敢輕視這位兄弟,聞言點了點頭,轉向大長老道:“石長老意下如何?”
石大長老深有同感,頷首道,“陰總教頭的意思跟老夫不謀而合。”
獨孤冷怔道:“此子不過獨具外脈而已,果真是個可造之材?”
一旁的獨孤天儒接道:“爹爹,您隻顧著處理島中事務,可從沒關心過他。逸寒師弟雖然沒有內脈,卻有極為堅韌的性格及聰明才智,弟弟要有他一半的優點,咱們也不用為他操心了。”
這三個人,都是對齊逸寒不錯的。幾年來,也虧得他們多加照拂,他才能安心地自我修煉下去。當眾人對齊逸寒棄之,特別內島弟子經常欺負他時,也都是他們出麵阻止。
他們是給齊逸寒的性格徹底折服了。
試想,一個隻有外靈脈的普通孩童,日複一日做著極限訓練,哪怕是昏倒過去,甚至有可能訓練過度而死去,他都不去在乎,目的隻有一個,為了極限,為了提高自身修為。
這樣的孩子,不令人折服都不行。
一提起小兒子,獨孤冷不由大是滿意:“傲兒雖然性格暴戾了些,資質卻真不錯,短短幾年時間,已是靈脈君中階的修為。儒兒,你就差了不止一截,雖然資質尚可,也不過靈脈君前階的層次。你可要多加努力了!”
“是的,爹爹。”獨孤天儒俊臉微微一紅。
獨孤冷想了想,道:“既然你們都為劉老頭的孫子求情,我也不便拒絕。劉老頭的孫女歸於我門,拜我為師,資質極好又勤修煉,已達靈脈君後階,比傲兒更有天分,乃是我門未來之頂梁柱,總不能虧了她的兄長。這樣如何,連他一並拜我為師,你們總該滿意了吧?”
當年,劉芷淩覺醒了神級脈之後,即拜門主為師。往後一直跟隨獨孤冷修煉。獨孤冷對門下的要求相當嚴厲,即使劉芷淩很想跟齊逸寒相處,也隻一月見上幾回而已。
即使那麼幾回,也是獨孤冷看在她刻苦修煉的份上才準許的。由此,劉芷淩為了每月能夠多見齊逸寒幾次,不由更加專心修煉起來,修為的提高自然是極為迅速的了。
眾人都明白,獨孤冷是看在劉芷淩的份上,才準許逸寒留在身邊的。雖然這與他們本意多少有些相違,但總算將逸寒作為重要弟子看待了,也算沒有白費一番心意。
眾人相談正歡,突然間,冰川深處傳來一聲幽遠綿長而淩厲無匹的嘯聲。眾人不由臉色一變,獨孤冷從座位上站起,臉色凝重地道:“這是什麼人?好大的氣魄,好銳利的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