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護淵幽靈”也隻是聽那個像小白的聲音說過一遍而已。
齊逸寒人在空中,突然一陣陰風刮來,一個鬼魅一樣的幽靈張牙舞爪跟著撲近身邊。不由哼了一聲,一掌劈去,將那個幽靈劈成兩半。
那個幽靈一分為二,二變四,變成四個幽靈,四又變八,怒吼著,繼續朝他撲來。
齊逸寒嚇了一跳,要是這樣,殺不勝殺,怎麼是好?
那些幽靈卻像冤魂一樣纏住了他。
不但如此,四周飄來更多的幽靈。齊逸寒不得不用掌去擋,一擋就將對方打飛,變成更多的幽靈。他的眼中明暗光芒噴射而出,幽靈個個張牙舞爪,恐怖已極,齜牙咧嘴,奇形怪狀,繞著他的身邊作勢欲撲,卻又不敢真的撲來,像是非常懼怕他眼中的光芒。
齊逸寒整個人繼續往下掉,終於“卟”地一聲,落入一道深潭之中。
潭水冷徹骨髓,他的人一掉進去,馬上就給凍暈了。
幸好這時,體內奇異的寒熱能量自行啟動,繞著渾身經脈流淌,越聚越多,流勢也越來越強烈,最後體內經脈受不了強大的能量衝激,開始逆形流轉,不由痙|攣著給痛醒過來。
齊逸寒醒是醒來了,可是表情痛苦,生不如死。
可憐的他,病症竟在這時再次發作了。
這時潭底突然射出一道強烈的亮光,形成一道光柱,射向岸邊。光柱從無形變有形,齊逸寒死死地抓住了,猶如握住一根實心石柱一樣,入手冰涼,卻能浸潤心肺,心窩處比原來舒服多了,逆流的經脈竟能跟隨著緩緩逆向流淌,而不再那麼痛苦。
齊逸寒吃力地抓著光柱,慢慢地回到岸邊,這才鬆了口氣。
可是,那根奇怪的光柱甫一出現,緊跟著的幽靈像商量好了似的,突然一大群彙集在一起奔撲過來。頃刻間,齊逸寒全身上下布滿了幽靈。陰氣更重,森冷的感覺侵襲著他,他被撕扯著,噬咬著,衣裳寸裂,渾身浴血!
幽靈功力並不高強,齊逸寒外脈強悍無比,卻是擋不勝擋。奇怪的是,好似他的體內有毒一樣,那些咬過他的幽靈,竟然淒厲地發出一聲臨終前的慘嚎,然後相繼幻滅,消失無蹤!
幽靈每次幻滅,他的雙眼光芒更厲。正是這兩道明暗光芒充盈全身,幽靈每次噬咬,一觸這股能量,便給盡數化去,否則齊逸寒早就屍骨無存了。
幽靈們嚐到了苦頭,不敢再接近,死死地盯著他,也盯著那道實體光柱,然後循著光柱射來的方向,全都將可怖的目光盯向那個深潭。
深潭中,緩緩浮出一個超大的幽靈,長有九個頭,每個頭長有兩雙眼睛,共有十八雙可怖的眼睛,泛著暗綠光芒。幽靈沒有身體,隻有頭,形狀各異的頭,有的尖銳,有的扁長,還有的像圓圓的皮球,有的像細長的鋼針,怪牙森森,目光幽暗,九顆連結在一起的怪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齊逸寒飄了過來。
難道那是幽靈之王?齊逸寒駭然失色,地方窄小,四處全是看不見的無邊禁製,連多走一步路也感到相當吃力,根本逃無可逃!
無獨有偶,深潭中升起一條渾身鮮紅的超大血鰻,緊隨著幽靈身後,張開血盆大口,也同時向齊逸寒孱弱的身體噬咬過來。
幽靈之王在前,血鰻在後,眼看齊逸寒就算有十條命也將不保了!
那條血鰻正是洪荒血鰻,眼看幽靈之王要先得口,不由怒從心起,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住幽靈之王其中一顆怪頭,再用力一甩,將那顆頭甩向深潭之中,自己跟著繼續撲向齊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