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今天背我了,我晚點繼續嘰嘰喳喳的,你管得著嗎?
總不能叫我背你吧!
陸曉秋的心裏明鏡似的,她才不怕邢鷹呢!
邢鷹沒辦法,隻好把陸曉秋背進去。
“鷹爺,怎麼了?曉秋姐喝醉了?”
大家看見邢鷹背著陸曉秋進來,連忙問道。
“你才喝醉了呢!老娘這麼容易醉嗎?”
陸曉秋聽見他們這樣問,就不高興了,對他們吼道。
“喂!你他媽給我小聲點,我耳朵都給你震聾了!”
邢鷹喝道。
“嘻嘻嘻~~你不要聾了啊!你聾了就聽不見我對你說情話了。”
陸曉秋笑嘻嘻地湊到邢鷹的耳邊小聲說道。
“你那也叫請話?你啥時候說過請話了?”
邢鷹懟道。
“有啊!現在說給你聽!——鷹爺,你好帥啊!鷹爺,你好酷啊......”
邢鷹被她說的都不好意思了!
而且,陸曉秋還趴在邢鷹的肩膀上,說話時的風把邢鷹的耳朵吹的酥酥癢癢的,感覺怪怪的。
“好了好了,別說了!”
邢鷹此時已經走到了陸曉秋的房間,他把陸曉秋放到她的床上,對她說道。
“來,把腳給我看看,我幫你上點藥。”
邢鷹伸出手,要抓過陸曉秋的腳踝。
“不不不,不用了,我怕他們又笑話我呢!”
“你還怕別人笑話你?你被人笑話得還不夠多嗎?”
邢鷹覺得,陸曉秋可是他見過的臉皮最厚的女人了,怎麼可能怕別人笑話?
“哎呀,我說不用你管就不用你管了。”
陸曉秋伸手捂住腳踝,不讓邢鷹看。
“那你自己趕緊抹藥。”
邢鷹看見這樣,也沒有辦法了,便隻好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他拿了藥給陸曉秋。
“曉秋,腳沒事吧?”
這時候,她的舍友看見了剛剛陸曉秋和邢鷹的互動,便問道。
“沒事,好著呢!”
這時候,陸曉秋跳下床在舍友麵前蹦蹦跳跳的。
“嘿!你不是......”
“噓!”
陸曉秋連忙捂住了舍友的嘴,生怕她把這件事說出去。
“你找死啊!你騙鷹爺?!”
那個舍友壓低了聲音,一臉驚慌地問道。
“切,沒關係啦!讓他背了我一段路,也值得了!而且,他拿我沒辦法的。”
陸曉秋笑著說道。
陸曉秋想起剛剛自己趴在邢鷹背上的那種溫暖的感覺,就覺得很開心。
雖然隻有短短的一段路,但是,她也已經很滿足了!
“真是服了你了,你可真是大膽,敢在老虎頭上拔毛。”
舍友覺得,他們一群人都怕的鷹爺要死,就隻有陸曉秋這個死丫頭,敢總是和鷹爺對著幹,還敢捉弄他。
“曉秋,我覺得,鷹爺可能是真的喜歡你。不然的話,我們都對他怕的要死,總是被他罰。但是,就隻有你,這麼作,他還是拿你沒辦法,縱容著你。”
“喂,會不會說話?你才作呢!你全身上下都作!老娘隻是主動,一點都不作。”
陸曉秋不高興了,她哪裏作了!她這叫主動!懂不懂?!
“都假裝扭到腳了,還說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