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個親娘啊……
我看著手裏的令牌,心髒驟然加速,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哆嗦。旁邊的小正太不明所以,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問到:“瓜哥?你不舒服?你怎麼一直在抖……牛哥蘭姐!瓜哥羊癲瘋犯了!”
我拿令牌給了他一下,轉身抱住蠻牛喜極而泣。
蠻牛頓時一臉臥槽,手忙腳亂的用力推開我,無奈我抱的死死的,他隻好顫著音問到:“大西瓜你是被男朋友甩了麼?”
我猛然抬起頭,把公會駐地令牌拿給他看了看,含情脈脈的說到:“牛……我們發財了……”
然後我就被紫羅蘭一腳踹出了蠻牛的懷抱。
“太惡心了!”紫羅蘭滿臉都是嫌棄,“你倆給我適可而止點!”
……
接下來紫羅蘭詳細的從局勢判斷,敵情分析,己方實力以及隨機應變等各個方麵詳細的跟我們講了講她是如何拿到這東西的。
話說一開始她先是利用速度衝到了前麵的位置,但是她也不傻,既然在這兒隱身無效,現在過去肯定成為眾矢之的。
所以她想盡辦法混在各種肉盾職業旁邊,拿他們當掩體。以她的裝備和意識,隻要不被集火是不可能被秒殺的。就這樣一直到最終衝刺的時候她還在隱忍,因為她知道接下來肯定是火力最凶猛的時候。
又堅持過一輪火力之後,這時候大部分人已經衝了過來,她這才開始尋找戰利品。
不過就在她拿到一件紫色裝備時,偶然看到旁邊被幹掉的戰士直接掉落了剛剛撿起的物品,她猛然驚覺這裏麵肯定有貓膩,那她拿到東西肯定也會被別人攻擊。
當時雖然情況很危險,不過她也由此打上了公會駐地令牌的主意。隻要能找到是誰撿到了,她就有信心幹掉他爆出來。
說來也巧,紫羅蘭一邊躲避各個搶奪現場一邊尋找,無意中碰到一個十八流小公會發現了點情況。
當時所有人都已經散開以求盡可能多的搶奪戰利品,唯獨這個小公會的三十來個人正在慢慢聚集在一起向主城方向移動。
這太可疑了。
他們這動作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會長拿到了足夠珍貴的物品以至於放棄了其他機會。不過這也不一定就說明他們拿到了公會駐地令牌。
然而紫羅蘭幾乎沒怎麼猶豫就準備對他們下手。
笑話,在這遊戲裏,最不被紫羅蘭看在眼裏的就是人命,即使他們沒拿到令牌被滅了她也不會有一丁點愧疚。再者說了,物品掉落時間隻有5分鍾。
雖然對方有三十多人,不過紫羅蘭並沒有放在眼裏。相反她隻是擔心如果動靜過大難保那小公會的會長不會狗急跳牆,到時候大聲一喊,引來其他大公會再想搶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稍微思索了一番,紫羅蘭拿出之前撿到的紫色裝備,從他們公會側麵假裝被擊飛過來,嘴裏大喊著:“就算我扔了也不便宜你!”同時把裝備奮力拋向小公會人群的中心位置。
她這一喊,不光這三十來人,旁邊一堆搶紅了眼的玩家也聽到了。隻見一大群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來,當他們看到那件飛翔著的紫色裝備時,瞬間嗷嗷喊著撲了過來。
這三十多人頓時傻了眼,慌忙應對周圍殺過來的玩家,紫羅蘭則趁這個機會一路輕鬆殺進了對方會長的位置。
這時候那小公會會長還處於茫然狀態,猛然間就看到一身黑衣的紫羅蘭衝到了麵前,己方竟然沒有一合之敵。他又驚又怒的盯著紫羅蘭,而此時紫羅蘭手裏的薄暮已經插進了他的身體裏,最終隻來得及感歎一句:“操!”
那會長毫無意外的跪了,隨之掉落在地上的正是公會駐地令牌。
紫羅蘭不動聲色的撈起令牌揚長而去,深藏功與名。
……
“所以……”聽完紫羅蘭眉飛色舞的講述,我隻感覺一陣蛋痛,痛苦的說到:“所以那個會長看到你了,所以姑奶奶你又給我們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惹下了個麻煩。”
“可以這麼說吧。”紫羅蘭美滋滋的把玩著令牌,毫不在意的說到:“那十八流的小公會一共才三四十人,你怕個什麼。”
“噗!!”我一口老血噴到了小正太臉上……
蠻牛倒是看得開,拍拍我的肩膀安慰到:“事已至此,無法挽回。咱們還是想想之後的打算吧。”
“不用想了,趕緊賣了它跑路!”我站起來,看了一眼城門的方向,接著說到:“這麼值錢的玩意兒被搶,那會長沒有當場氣的腦溢血已經算走運了,他不來追殺我們打死我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