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采藥小姑娘應該沒有生命危險。”我把在她家屋裏看到的情況以及夏特瑪嬋狐的推測重複了一遍,頓了一下之後繼續說到:“接下來咱們先看看這頭狼到底是怎麼來的吧……”
“怎麼來的?”蠻牛愣了一下,“咱們不應該多想想采藥小姑娘去哪兒了麼?早點動手可能還有一口氣在……”
沒等他繼續說,洞穴裏突然傳出一聲長長的狼嚎,然後又安靜了下去。
我們幾個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時看向紫羅蘭等她拿主意。要知道就從那狼的奔跑速度來看,除了她之外我們幾個上去充其量給人加盤涮肉。
“再等等。”紫羅蘭倒是很沉得住氣,“目前情況不明,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在這兒盯著,咱們幾個人輪換著休息一會兒,明天天亮再做決定,這頭黑狼應該不僅僅是一頭黑狼那麼簡單。”
“啥?什麼黑狼不是黑狼?它還有兼職?”蠻牛被紫羅蘭說的一頭霧水。
“你也這麼認為?”我問了一句。
除了蠻牛不開竅,我們幾個基本都猜到了這頭黑狼的身份。
“隻有這一個解釋說得通,”紫羅蘭說到:“不管怎麼樣明天一早應該就揭曉答案了,再耐心等等吧!”
我們幾個點了點頭,十分默契的一同無視處於懵逼狀態的蠻牛,開始安排到天亮這段時間的輪休時間。
“就這樣了,我跟蠻牛第一班崗。”我說到:“你們幾個姑娘先去休息。”
小正太一臉不樂意:“瓜哥,我是男……”
“我知道你是男同,沒什麼區別,我們不歧視你,更何況能一次性跟兩個美女就寢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快滾去睡覺!”我打斷了小正太,招呼紫羅蘭:“蘭妹子,把他拖走!”
漫漫長夜,頭頂晴朗的夜空,明亮的月光傾瀉而下,趴在鬱鬱蔥蔥的草地上,除了身旁一頭翻來覆去的牛讓人不爽之外,周圍一切都這麼詩意。
洞穴裏很長時間都沒動靜了,眼看就要到了換班時間,不知道那頭黑狼怎麼樣了。
我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屎,看時間再等5分鍾我就可以休息會兒了。雖然在遊戲裏睡覺跟下線睡覺無法相提並論,不過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緩解疲勞。
身邊蠻牛又打了幾個滾,這一晚上他就沒有一刻消停過,他身下的草地都已經被他蹭禿了,估計這一片的草就算絕了根了。
“不行!”蠻牛突然轉身衝著我:“我琢磨了一宿,還是沒有想明白那頭黑狼到底是怎麼回事,采藥小姑娘又去哪兒了,大西瓜你幫幫忙,快告訴我。”
看著蠻牛熬的通紅的雙眼,整頭牛都顯得沒有精神,我心一軟,歎了一口氣之後緩緩說到:“我就不告訴你。”
蠻牛一愣,抓了一把土就錘了過來,我也不甘示弱,立馬翻身跟他扭打在了一起,我倆就在草地上滾來滾去,使勁掐起來。不過雖然我倆折騰的厲害,也始終記得不能發出一絲聲響以免打草驚蛇。
“哎呀!”
突然一聲驚歎響起,雖然聲音的主人極力壓製著音量,不過可以明顯感受到裏麵蘊含的驚喜和激動:“我說你倆為什麼主動要求一起,原來是想趁著月色來一發,太浪漫了!繼續繼續!”
我抬頭一看,果然是興奮至極的夏特瑪嬋狐,紫羅蘭也在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倆,後麵還跟著個無精打采的小正太。
蠻牛一腳踢開我,連忙起身拍打著身上的泥土。
“掃興。”夏特瑪嬋狐意猶未盡。
紫羅蘭看了我一眼,轉頭問蠻牛:“你有沒有問大西瓜黑狼的事?”
聽到紫羅蘭這麼問,蠻牛不解的回答到:“啊?問了,怎麼啦?”
紫羅蘭不理會蠻牛,又看向我問到:“你告訴蠻牛沒有?”
搞什麼鬼?我也納悶起來,不過還是回答到:“沒有,誰讓他之前拿我開涮。”
“嘿!”夏特瑪嬋狐突然又高興起來,轉身一把揪住小正太說到:“鵪鶉!拿錢!”
小正太聞言,顫抖著手的從包裹裏掏出一堆金幣分給夏特瑪嬋狐和紫羅蘭。
“你們這是幹什麼?”蠻牛率先忍不住問出來。
“我們三個打賭,你肯定會問大西瓜黑狼的事,但是他不會告訴你,而小鵪鶉則認為大西瓜會可憐你。”夏特瑪嬋狐心情大好,一邊數著金幣一邊說到:“嘖嘖,錢來的真容易。”
“沒有人性的家夥們……”看著一臉沮喪的小正太,我隻感覺一陣陣心痛,“這麼好的機會你們竟然不叫我?”
小正太:“……”
“說點正事,”紫羅蘭心滿意足的收起金幣,難得她這富二代還在乎這點錢,隻聽她繼續說到:“你倆除了打野戰沒忘了盯著洞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