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騰與劉靈兒正準備在絕崖穀之中短暫的逗留,尋找機緣之際。此時的絕崖穀入口處,藍袍中年人一臉複雜之色,陰厲的眸子之中不時的寒光閃爍,不過,緊接著又黯淡了下去。
誠然,一份極品藥劑十分的誘人,但是此事與一名強大的藥劑上扯上關係,那事情就又得另當別論,為了一些隻是有可能的極品藥劑而與一名極品藥劑師為敵,十分的不明智。
本來,開始的交易隻不過一個托詞罷了,如果王騰不將身後那名神秘的師尊抬出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走掉,藍袍中年人絕對會出手將他與劉靈兒留下。
可極品藥劑師的名頭一出,藍袍中年人投鼠忌器之下也隻能放任他們離去。
但是,一想到困擾自己數年的瓶頸有可能因為王騰的原因而解開,突破瓶頸邁入更高層次,問鼎更強境界,藍袍中年人心中就很是不甘心。
在他的旁邊,黑風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顯然,他的想法與藍袍中年人一般,心中都在貪圖王騰身上很有可能存在的極品藥劑,隻是礙於其身後那名強大的藥劑師的原因,一時之間也不敢出手。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這個境界,能打動他們的東西已經不多了。而極品藥劑正是這很少的物品之中的一種,百分比的增加自身屬性,這種強大的極品藥劑對於修為更強的武者來說,作用更大。
特別是那些卡在當前關卡,長時間難有進步的武者而言,更是彌足珍貴。
恰巧,藍袍中年人與黑風就是那種人,被困在大劍師巔峰境界已經很長時間難以有進步了,是以,王騰拿出極品藥劑的時候,他們心動了。
“黑風,你覺得那個小子的話是否可信?”實在不明白王騰的話是真是假,藍袍中年人抬起頭來看向黑風,問道。
畢竟,藥劑師的名聲哪怕是對於他們這個境界的人來說,也是具有很大的威懾性的。
“那個小家夥年齡不大,修為不高,卻能在我等巔峰大劍師麵前談笑自如,毫無畏懼,此事應當不是假的,否則的話他就是在拿生命在賭。”黑風淡淡的道,王騰在自己麵前表現的談吐、舉止等都給人一種不凡的感覺,如果不是見過大世麵的人,根本沒有這種氣度。
“我相信,像他那個境界的小修者,還沒有誰能有此氣魄。”黑風看了一眼藍袍中年人,繼續道:“並且,跟在他旁邊的那個女子也很不凡,氣質出眾,應該是常居上位才能培養出來的氣質,這樣的人他們見慣了大世麵,自然不會懼怕我等。”
劉靈兒雖然很少說話,但她身上那股時而散發出來的上位者氣質也是讓黑風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那等人物、那種氣質,如果不是久居高位,根本培養不出來。那是從骨子裏散發的上位者氣質,不是裝出來的。
此時,守在穀口的兩名藍袍中年人的跟隨者也是走了過來,見此,藍袍中年人看向了他們,下意識的問道:“你們認為呢,他們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很顯然,哪怕是知道此事多半為真,藍袍中年人依然沒有放棄心中的想法,極品藥劑的誘惑對於當前的他而言實在是太大了,他不得不多上心。
聞言,一名下屬朝著藍袍中年人恭敬的抱了抱拳頭之後才道:“回主上,屬下認為,那少年的話最多兩成可信度。”
“哦!”聞言,藍袍中年人眼中一亮,連忙問道:“你且說說,為何這樣認為?”
這名跟隨著明顯是藍袍中年人的心腹之一,不然不會如此的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