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教練林飛雄從自已的辦公室裏走了出來,心情一陣複雜。
“這個蘇昊是不是吃了偉哥服了興奮劑,怎麼一下子跳了這麼高,跑的這以快。這個運動彈跳能力有點太誇張了吧?”
隨即搖了搖苦笑了了一下,讓林千姿將正在做個人基礎訓練的蘇昊叫了過來,他有正經事情和蘇昊談談。
“教練,你找我?”
“嗯,我們隨便聊聊,自從你媽媽病了以後,我知道你每天很忙,所以就很少跟聊天,怕耽誤你的時間。”
蘇昊微微一笑,父親蘇景佑和林飛雄是朋友兼同事,平時蘇昊都是以晚輩自居,所以跟林飛雄講話倒也隨便。
“有什麼您就直說好了,跟我還客氣。”
林飛雄點了點頭道:“我們球隊現在你是隊長,但是你水平的發揮並不穩定,時好時壞,這也是讓我頭疼的地方。目前你是控球後衛,何仁是得分後衛兼三分射手,古野擔任小前鋒,中鋒由我們的小巨人張潮擔任,我們目前唯一缺一名大前鋒,也就是櫻木花道的角色。”
“怎麼了,不知您有什麼人選,今天您是話中有話呀。”蘇昊嘿嘿一笑,對於教練兼長輩的林飛雄而言,雙方彼此太了解了。
有時候往往一個眼神就能說明很多事情,林飛雄年青的時候和蘇昊的爸爸蘇景佑是隊友,而且還是一個球隊的隊友。
林飛雄道:“目前一年級轉來了一名新生,他是由外省轉來,父母是政府公務員,隨父母工作調動而走,我了解了一下,他的身高有189公分,和櫻木花道驚人的相似,而且最關健的是有一次,我看他跑步到學校上課。你也知道,我們的新政府家屬樓在哪裏?在安蘭花園,那是距離這裏20公裏地方。”
什麼?
此時蘇昊聽到這話之後,一下子驚的站了起來。他非常清楚,20公裏的路程意味著什麼?這是運動量和體力都非常驚人的狂人,不,說他是機器也一點不誇張。
藍球場上有那麼這一個狂人的話,相信僅僅是體力都能拖死對手了。
許是這話大大的刺激了蘇昊,他一下子衝到了球場上開始跑了起來。這是最為基礎的教練,回家陪母親,他已經有十多天沒有進行基礎練習了。
其實蘇昊並不知道自已身體的變化,田嘉蘭留給他就是這個變異。說的是祝福,其它就是希望蘇昊通過這個變異,能帶給自已財富,讓生過的好一些。這是田嘉蘭的期望,她隻能改口成祝福。
十分鍾過去了,蘇昊沒有停下來。
二十分鍾過去了,蘇昊沒有停下來。
半個小時過去了,蘇昊依然沒有停下來。
直到--
“蘇昊跑了多久了?”林千姿問副隊長胡東來道。
胡東來看了一下時間,驚得一下子張開了嘴吧,那張吧那相信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怎麼?”
“快一個小時了,而且以目前這種速度計算可能有二十公裏路了。”
“什麼?”林千姿不能自已了,20公裏不是問題,可問題是這種速度奔跑下去,人的心髒會受不的。
蘇昊從來沒有這種運動量,這樣會死人的。
“蘇昊,停下來,你給我停下來,馬上停下來,否則我會有生命危險的,快呀,聽我的話,快停下來。”
隨著林千姿一聲呐喊,其它正在訓練的學員都停了下來,紛紛尋問原因。當胡東來講出問題原因之後,所有人都吃驚了。
不,同樣還有隊長擔心。
“隊長這是怎麼了,整個一運動狂人呀,瘋子嗎?”
“嗯,我看有點像,是不是阿姨走了以後,他接受不了,在自已虐自已呢?這樣子拿命玩,也不行呀。生命誠可貴,要珍惜呀。”
“瘋子行徑,不能這麼玩吧,我們快讓隊長停下來吧。”
“不能,要讓他慢慢減速停下來,否則突然一下子停下來,心髒同樣會受不了的。人的身體就像是機器,切疾突快突慢的,任何事情都隻能均速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