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葩的爸爸,居然要他背這麼古怪的台詞。
為了他心愛的肉肉,他不敢相信他居然出賣了媽咪。
十分鍾後,褚夏衣下樓,過馬路,拉開了慕尚賓利的車門。
“顧靖庭,你要不要這麼無恥?”劈頭蓋臉,她便質問道。
盡管壓低了聲線,但褚天星還是好奇的湊過來聽。
媽咪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好,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氣?
他又開始擔心。
“怎麼了?”顧靖庭將視線從別處移過來,穩穩的落在她生氣的小臉上,“兒子一天都在我公司待著,我想先帶他去吃飯,可是他不肯,非得要等你一起,所以我順便過來找你,有什麼問題嗎?”
褚天星瞪大眼睛看著他,怎麼說的不對?
最近,好多事情都挑戰了他的認知。
剛剛明明是他要去吃飯,然後顧靖庭不肯的!
他滿頭黑線。
“去哪裏吃飯?”褚夏衣問道。
反正她隻是擔心兒子餓著,至於他,把他當空氣就好了。
巴西烤肉店裏。
晚餐時段人很多,還要排一會兒隊,顧靖庭滿頭黑線,想換一家地方。
可是褚天星不肯,因為他看到那些烤肉了,就移不開腳步了。
“麻煩一下,可以轉告其他用戶,我付雙倍的錢,讓她將位置給我嗎?”被擋在門外,顧靖庭拉住了一個出來叫人的服務生問道。
服務生不認識他,搖了搖頭,“先生,賄賂是不行的,我們這裏都是先來先到,我隻能說有位置了立馬過來通知您!”
“……”
一頓飯,顧靖庭的心情很不美好。
先不說他從來沒有吃個飯還要等上半個小時的事情,就是後來的自助,他也覺得太自助了。
褚天星充分發揮了使喚爸比的權利,使喚著他跑了很多趟為他拿東西吃。
“爸比……”他叫得很甜,顧靖庭聽著心裏還是蠻舒暢的,“你幫我剝蝦好不好?”
“好!”顧靖庭抓起一個蝦子,開啟了奴隸模式。
“我要吃三文魚。”
“好!”
“我要喝西瓜汁。”
“好!”
跑了很多趟之後,顧靖庭已經明白了。
這小子分明就是在報他剛才叫他撒謊的仇。
轉頭看去,這小子正依偎在褚夏衣的懷裏,讓她給自己喂果汁。
“我來喂你喝!”他走過去,便奪下了褚夏衣手中的果汁瓶,將吸管重新塞到兒子的嘴裏。
本來他想說的是,這麼大的人了,喝個東西還要喂。
話到嘴邊,看到兒子委屈的模樣,又於心不忍。
他長這麼大,自己還沒有給他喂過一次飯,沒有換過一次尿布,沒有好好抱過他,所以他決定,以後他要吃什麼要喝什麼,都由自己喂好了。
說到底還是不想他霸占著自己老婆。
想想也是夠鬱悶的,他本來是想和褚夏衣一起去吃法國大餐,兒子便由助理帶著來吃巴西烤肉。
可是,褚夏衣不放心,怕他多吃,便跟著來了。
“還要喝嗎?”顧靖庭搖了搖手中的空瓶,問道。
褚天星連連擺手,“不要了不要了!”
他喂得很急,連讓自己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差點沒有咽死他。
一頓飯吃下來,褚天星飽得不行,摸著自己快要撐破衣服的肚皮,嚷著要褚夏衣抱。
“媽咪……”他眯著眼睛,想要睡覺了,“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褚夏衣蹲下,伸出雙手想要將他的身子抱起。
一雙手比她更快的將褚天星抱了起來。
褚天星隻覺得自己落入了一個更加寬闊更加溫暖的懷抱,沒有媽咪的懷抱柔軟,有些硬邦邦的。
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男人,又將眼睛閉上了。
小腦袋放心的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小嘴張著,睡態嬌憨可愛。
幾分鍾後,顧靖庭感覺自己的肩膀上有濕潤的印記,歪了歪頭,隻見兒子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得香甜,而且,留下了不可饒恕的口水。
頓時,臉色有點沉。
忍著將兒子揪醒了打幾下的衝動。
順手拍了怕兒子的後背,心裏想著,這是他的親兒子,親生的兒子,他怎麼舍得打他!
回到家,將褚天星放在小床上睡好。
褚夏衣轉身便走,不想理這個男人。
洗手間,她被堵在門口。
“你幹什麼?”
顧靖庭一手摁在了洗手間的門上,讓她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一晚上都不理我,在想什麼?”顧靖庭低頭在她耳邊問道。
她想推開,對方卻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