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本是死物,但自蘇羽手中放出的這數十道寒光卻是如同長了眼睛一般,不管是弧線,直線,折線,都能各自朝著目標精準的激射而去。
“吱!”齊聲鶯鳴慘叫響起,那先前還活生生的數十隻雪白訓鳥在一聲慘叫之後,猛地一齊翻滾在地,掙紮著,眼瞳深處...充滿著恐懼...
“飛刀幻影...蘇羽...果真名不虛傳。”那黑衣人看到訓鳥全亡,眼蹬如鈴,口中斷斷續續的呢喃著,嘴角處還不停的流淌著詭異的膿血。
“撲通!”一聲悶響隨語而響,隻見那黑衣人腦袋一歪,身子順著牆壁緩緩滑落,一頭磕在地上,已然逝去。
“什麼!?死了?”鳳闕一愣,驚呼一聲,旋即快步上前,就欲查探。
“鳳闕,莫碰!”蘇羽看到,趕忙開口大喊道。
“怎麼可能?我分明隻用了三分力度而已,怎麼可能會死!!!”鳳闕一慌,扭頭說道。
蘇羽未答話,舉步上前,一手拉住鳳闕,微微笑道;“鳳兄不必如此,他死不怪你,行跡敗露,服毒自盡,是殺手的行規)。”
“服毒自盡?!”鳳闕聽到,呢喃道... ...
當鳳闕目光再次掃到那倒在膿血之中的黑衣人時,眼中再沒有狠厲,反而有一絲敬畏... ...
蘇羽看到,沒有多說,快步走到訓鳥死亡的地方,雙手靈動,上下翻飛,一瞬間就收回了先前射出的數十把飛刀暗器,旋即,他將目光定格在了之前黑衣人係在訓鳥腿上的信封... ...
‘這殺手視死如歸,為了保守秘密不惜服毒自盡,可見這信對他而言,何等重要,不知會是什麼...’蘇羽心頭暗暗想道,旋即緩緩解開了那係在鳥腿上的纏布,將信取出。
這是一張沾染著鮮血的書信,信麵首頁寫著三個血色大字:“血殺錄。”
“血殺錄?血殺...這名為何如此耳熟啊?”蘇羽看到這三字,口中呢喃道。
“蘇兄,不知你可否還記得,江湖上傳言已久的那個殺手組織... ...”鳳闕此時聽到蘇羽的呢喃,卻是暗地一驚,開口問道。
“殺手組織?!... ...”蘇羽聞言一愣,腦中思索道。
“豪門貴氏命去留... ...”鳳闕看到蘇羽尚在思索,開口說道。
蘇羽聽得,頭顱一揚,眼中精光爆射,沉聲接了下一句;“皆問江南血殺樓!”
“不錯,這般說來,倒也合的情理。”蘇羽一拍手中信封,緩緩說道。
“無論如何,打開一閱再議。”鳳闕從旁走上前來,向蘇羽說道。
“鳳兄此言極是。”蘇羽應諾,順手一抖,信封立展,信上如是寫道
血殺錄
‘玉筆書生’ 樂仲
‘江南燕’ 吳亮
‘探花郎’ 伊骨亮
‘問天笛’ 林傲
‘霸王刀’ 柳劍卿
此信除此之外,再無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