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灑灑,這座青石擂台之上,還矗立著的,隻有兩道人影。
一個黑發飄逸,目似刀劍,一襲青衫在身,手持一柄散著青茫的長劍,看起來好是儒雅且頗具風骨,這人,被譽為‘秦國第一劍’,秦皇嬴政身邊的第一劍客,在江湖中,也是享譽‘劍聖’之名!
他的名字,叫葛聶!
他的佩劍,是青嵐!
而與之遙遙對立的,則還有一人,那人姓苗,草字一個飛。
‘無跡雲羅’苗飛,江南‘血殺樓’組織的首領,即為血殺樓主。
他一身血袍濺著無數猩紅,顯得很是鮮亮,詭異,斜倚著紫宵長劍,看起來殺氣非凡,仿若實質般的殺氣在其周身聚散,給人帶來仿若地獄般的壓抑。
但就是這麼一個殺人不見血的殺神,就是這麼一個恐怖的劍客。
此時此刻,他的一雙瞳子,卻也是竟表露著驚愕,與恐懼之色。
而這一切的一切,皆是因為那個男子,那個時刻含笑,卻劍劍奪命的男子,那個人的名字叫做‘劍聖’葛聶。
“跟我比劍,卻敢分心的,你是第一個。”葛聶依舊帶著那淡淡的輕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手中青嵐的劍身,發出一聲聲悄然聲響,一雙冷目盯著麵前的苗飛,輕輕笑道。
“滴答... ...”
一顆黃豆大的汗珠自苗飛額上緩緩滾落,墜在地麵,發出一聲輕響。
“你真的隻是來比劍?”苗飛緊攥手中紫宵,看著葛聶幽聲問道,額頭冷汗直冒。
葛聶聞言一笑,緩緩低頭看著手中青嵐長劍,玩味說道;“那不然,你以為我是來做什麼的?”
“我認輸!”苗飛緊盯麵前的葛聶,指節都握得發青,緩緩對著葛聶說道。
葛聶一愣,旋即緩緩抬起頭,看著苗飛笑了笑,半晌後,似是不可置疑的說道;“你說什麼?”
“我說,如果你是來比劍的,我認輸!”苗飛倒轉紫宵,看著麵前的葛聶,接連冷聲說道。
葛聶聞言,輕輕一笑,右手緩緩提起名劍青嵐,淡笑道;“你這副樣子,好像不是輸者的態度。”
“那不知葛先生,你想讓我如何?”苗飛不顧它的,看著葛聶,緩緩問道。
葛聶聞言一笑,右手青嵐橫立,正是劍技的起手式,旋即對著苗飛笑道;“我本以為你會是個懂劍的人,可惜... ...你不是!”
“不是?葛先生,我苗飛雖然技不如人,但卻也稱得上是精通劍道,不知你,何出此言啊?”苗飛眼神微冷,緩緩開口道。
“鏘!”
一聲劍器錚鳴爆響,葛聶身形已然再度朝著苗飛爆掠而來,青嵐也在他手掌的控製下,自天際劃出一道湛色的青狐!
“因為劍道,沒有輸贏,隻有生死!”
葛聶的聲音猛地在空中傳來,這是他自苗飛見到以來,第一次沒有笑著說的話語,這句話,也是苗飛先前說的!”
“颼!”
話音剛落,葛聶手倚青嵐長劍,已然破空襲來!
“鏘啷啷!”
苗飛黑瞳猛然一瞪,手中紫宵翻轉,身形也是一震,猛然迎風長斬而去。
“這話,說得好,不過,這是隻屬於我的劍道!”苗飛迎風斬去,身形立展之時,口中吼叫讚同道,這話,即是讚同葛聶的話,也是讚同自己一直以來的劍道。
葛聶聞言一笑,看著那爆掠而來的苗飛,心頭似是滿意的輕笑一聲道;“這才有點意思!”
話音剛落,隻見葛聶身形猛地一卷,猶若旋風一般突襲而出,手中青嵐猛地律動,劍招變化,劍身在空中猛然分錯,交雜變化為三道青影襲來,隨風而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