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疆沉凝了一會兒,把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頓時,大廳中四道灼熱的目光射向白銘。
“這...”白銘眉頭一皺,心中苦笑,看來萬疆之前之所以那麼爽快是這個目的的啊,不過萬疆的要求說簡單不簡單,說難也不難,這倒是有點讓他為難。
“萬爺爺,原來是這樣的事啊,那包在我身上吧,我跟我師傅說一聲就好了的。”
輕輕的把契約收回戒指中,柳香聽著萬疆說的話,微微一笑,心中對這老人產生一絲同情,他也隻不過是為了壯大萬家,靈脈境第四重已經達到進入萬劍宗的要求,至於後麵的事,她相信隻是跟她師傅一提就能解決。
“嗬嗬,小姐既然說包在她身上那就沒問題了。”
白銘淡淡一笑,其實在他心中是想拒絕,但是柳香應承下來了,他隻能搖了搖頭。
“你們四人還不上來謝過柳香小姐。”
目光在大廳中掃了一圈,萬疆嚴肅的說道。
冥辰看了一眼萬疆,再看了一眼柳香,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這柳香真白癡,一開始就被萬疆在算計,送他好東西還幫他的忙,還真是個白癡的女人,不過冥辰也不點破,這裏已經沒有他的事,那也就沒有必要在留下來,跟雀躍跑上起來向柳香道謝的萬婷道個別便離開了。
走在林間的大路上,冥辰抬起頭,目光時不時穿過樹葉的空隙,去發現最光亮的一點,這時候他有些變得迷茫了。
輕輕的靠在一顆樹上,冥辰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漆黑的眼眸望向前麵那一片綠油油的草地。從前,以後,自己要是這麼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難道要永遠留在這萬獸城麼?
他想改變現狀,但是毫無辦法,雖然他一直堅持修煉,但是每天從打坐中醒來,發現依舊是空空如也的丹田,他真的好憋屈,突然間他覺得好累,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能堅持那麼多年的修煉,即使每次是毫無進展。
愣了半響,冥辰緊緊的握住拳頭,也許自己堅持那麼多年,是因為想給曾經遺棄過他的人,嘲笑過他的人,還有揍過他的人,等有一天自己能東山再起,將所有的屈辱全部還回去,所有他得堅持,而他也堅信那一天能到來。
退去迷茫的神色,冥辰的雙眸變得一片明清,認清自己要走的路就不能放棄!
“廢物!你原來躲在這裏!”
忽然,從旁邊的大樹上走出一名少年,麵帶冷笑,不懷好意的看著冥辰,走近冥辰時還冷冷一哼,額頭上抬,雙手叉腰,一對鼻孔對著冥辰。
不用說,冥辰一看副姿態,不看對方的臉都知道對方是誰了,眉頭微微一皺:“萬全。”
“哼!剛才要不是有萬婷攔著,我早就打得你滿地找牙!像你這樣的廢物,隻能躲在女人後麵!”
鼻孔一衝,萬全盛氣淩人,抬起的額頭像一隻驕傲的大公雞。
“哼!我看這次沒有人護著你,看你能躲到哪裏去。”
冷冷一哼,萬全戲謔的看著冥辰,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冥辰微微一皺眉,腳步緩緩後退,退至一片荒蕪的草叢邊,他一把衝了進去,冥辰明白自己遠不是萬全的對手,要是不想被揍那隻能跑了,但是跑也不能隨便跑,要挑地方跑,萬全有靈脈境第二重的身手,在平坦的地方分分鍾能追上自己。
“哼!想跑!這次怎麼說也皺你一頓!”
萬全一怔,暗罵冥辰狡猾,自己在這樣的地方還真不好追上冥辰,但是今天他認定要打冥辰了,那就一定要揍他一頓,在愣了片刻之後,麵目一凶,腳底生風,踏草掠飛追去。
沙沙!
荒蕪的草叢間,一名少年突然倉皇鑽出,腳上一歪摔倒在地,他又立馬慌張的爬起,他不敢回頭,依舊往前奔跑,不一會兒,又鑽入另一株草叢。
“草!算你狠,今天放過你。”
緩緩飛踏回地上,萬全鬱悶的吐了一口唾沫,暗罵冥辰狡猾,其者專挑荒蕪的草叢鑽,導致自己為了抓到他,被不少鋒利的草葉割傷。
後方傳來萬全的叫罵聲,冥辰微微鬆了一口氣,自己在草叢中鑽來鑽去的也不輕鬆,自己全身上來皮膚裸露出來的地方基本上都被草葉割傷了,皮膚裸露多一點的地方甚至是被割得像魚網的紋路,這些傷口雖然細微,但是被身上留下來的汗水侵入,還是淹得隱隱發痛。
冥辰艱難的往前鑽行一點居然,忽然,手掌一空,掉入了一個洞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