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還要惦記那件事情多久,落叔叔已經不在了,你還想怎樣,放手吧!”媛心對於父親的行為早已羞愧不已,她很難過的哭著勸說道。
“那這些和落櫻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綁架她?”連津聽了印天豪的話有些奇怪,既然是他們長輩的事情,那又為何牽扯到他們身上呢?
“那是因為你啊,你不是喜歡那個丫頭嗎?如果我綁架了她你就會乖乖的把公司交出來啊。”印天豪仰天大笑後,指著連津說。
“你真是狼子野心,什麼奪取美人這些都是你的借口,你不過就是想把我們打倒,然後把所有的股份集中起來,成為自己的東西。”啟宇冷哼了一聲說。他才不相信他說的話呢。
印天豪得意的笑著,而此刻落櫻還在木屋裏掙紮著,連津望向那個木屋,他正在想辦法過去,而啟宇和媛心也明白連津的心中所想,所以就掩護著他離開現場去了山坡上,印天豪還沒有察覺到。
這個時候,周邊的警察們已經就位了,啟宇他們保持冷靜沒有和印天豪硬碰硬,而南溪和喬鳶也一直保持著沉默。
“爸,你收手吧,我求求您了。”媛心看著眼前這樣冷血無情的父親,她真的很難過,從小到大她的父親從來就是把她當成一顆棋子,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她從來沒有享受過父愛,母親去世後,她更是孤獨一人,以前還有母親,現在,她即便有父親,但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
“女兒啊,爸爸這是在幫你啊,你不是喜歡連津這小子嗎?以後我把公司集中起來,成為a市最大的集團的時候,我給你們辦婚禮,讓你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印天豪已經被眼前的利益迷魂奪魄了,眼裏就隻有利益了。
“爸,您這是在犯罪啊,爸,您去自首我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的,我求您了。”媛心已經哭得淚流滿麵了,但印天豪還是無動於衷。
孫甜和方易他們在家裏著急的不得了,尤其是孫甜老是來回走動著,方易和南毓都被轉暈了。
“甜甜姐,你快坐下吧,你這樣走來走去的,我頭暈死了。”南毓無奈的說著。
方易見孫甜還是這麼走著,於是上前攬著她,讓她坐下來,他說:“你別擔心,他們一定會把落櫻救出來的。”
“可是我真的好怕落櫻會出什麼事情。”孫甜的手握的緊緊的,臉上的表情都是擔心。
方易心疼把她抱入懷中,南毓無奈的把頭轉到了另一邊,唉聲歎氣的。
在小山坡上,連津小心翼翼的上去了,他看見木屋外有人在守著,他想要把他們給引開,就在這個時候後麵的人抓住了他。
“你是誰?”連津被他反手抓著,那個人力氣大得很,好像是練過的,連津有些費勁的說著。
“柏少爺你就不要掙紮了,跟我們回去吧。”袁秘書眼睜睜看著連津被他們派來的人抓著。
十分鍾前,袁秘書被印天豪派來山坡偵查,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連津死也不要和他們回去,於是和他們打鬥了起來。
在他們打鬥的過程中,後麵傳來了“轟”的一聲響聲,連津停下打鬥,回過頭一看,原來是木屋爆炸了,而守在門外的人早已離開了,他這才發現原來這叫聲東擊西啊,連津還是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幕,他奔過去,看著眼前一團火燒的一幕,他大喊:“落櫻!”
他的聲音很大,還有剛剛的爆炸聲也很大,徹底的驚醒了啟宇他們所有人,啟宇說:“印天豪,你!”
印天豪陰謀得逞後一直得意的笑著,喬鳶和南溪望著山坡上冒著黑煙,還有火光,於是沒有猶豫的向那邊跑去了。就在印天豪正忘我的陶醉的時候,他就被所有的警察們包圍了,他看到那些警察的時候,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他哈哈的大笑著,就這樣被警察用手銬銬上帶走了,媛心傷心的哭著,對著那個寬大的背影喊著:“爸,爸!”
哭得她全身都癱軟了下來,啟宇扶著她慢慢的蹲了下去,媛心很傷心的哭著,抱著啟宇哭著,啟宇不斷地拍拍她的後背安慰著。
印天豪被帶走的時候,悄悄地回過頭看著媛心傷心的哭著,然後回頭跟著警察走了,眼裏含著淚水流了下來,也許他最不想傷害的還是自己的女兒,他最愛的女兒啊!
喬鳶和南溪趕到的時候,木屋已經燒平了,連津癱坐在地上拿著落櫻的櫻花夾,發著呆。喬鳶捂著嘴哭著,南溪本能的把喬鳶抱到懷裏,喬鳶就在他的懷裏哭著,南溪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難過不已,他最愛的人,就這樣離開了啊。
“柏連津,我喜歡你!”這句話是落櫻當時離開東京的時候在機場說的話。“柏連津,我愛你!”這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說的話。“這些都在連津的腦海的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