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神殿這名黑衣人,唐宇剛想轉身離開,突然想起這黑衣人既然會妖術,身上說不定還有些好東西。
想到這裏,唐宇連忙蹲下身來,果然從黑衣人懷中摸出一個小瓶。
唐宇從那小瓶中倒出一顆聞了聞,頓覺清香撲鼻,心中大喜,“都說修道之人身上都有靈丹妙藥,果然如此,看那黑衣人之前速度暴漲,定然是服用了這藥丸的效果!”
搖了搖,這小瓶內居然還有好幾顆這種丹藥,唐宇心下歡喜,收好這小瓶,又在黑衣人懷中摸了一陣,除了些許碎銀子外,再沒有什麼值得唐宇感興趣之物。
站起身來,眼角餘光瞟到黑衣人腰間的那個令牌,之前噬靈藤吞噬靈力時撕破了黑衣人的衣裳,這才讓這令牌露了出來。
這令牌似木非木,煙熏般的黑色令牌上,寫著一個大大的“神”字,唐宇猜想定是那神殿之物,心念一動將那令牌也一並收起,大踏步朝穀外邁去。
唐宇走回原來地方的時候,卻是傻眼了。
錢衝和錢小茹正衝著自己微笑,除了唐慶稍微受了點皮外傷,其餘幾人都毫發未損。
看樣子,這邊的戰鬥也已經結束了!
“唐宇,你沒事就太好了,我們正擔心著呢!”錢衝走到唐宇身旁,拍了拍唐宇的肩膀。
“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白天佑呢?”雖然猜到了一些,唐宇還是忍不住問道。
“那小子啊,太不經打了,被我三拳兩腳就打趴下了,那黑衣人卻是著實了得,看到不敵,也不知道施展了什麼功夫,帶著白天佑瞬間就逃得無影無蹤了!”錢衝哈哈笑道,顯得十分的得意。
“他施展的是一種妖術,名為血遁,之前追趕你的那名黑衣人也是施展了這種妖術!”一旁的錢小茹輕輕地說道。
她說話的時候微低著頭,自然看不到大家的表情,待得發現不對,抬起頭來看時,頓時臉上一紅。
隻見除了錢衝之外,其餘三人都瞪大了眼睛望著她,尤其是唐宇,一雙眼中光芒閃爍,似是猜到了什麼!
“小茹自幼修煉道法,知道這些妖術也不奇怪!”錢衝在一旁解釋道。
“什麼?自幼修煉道法?”唐宇聽得心中一驚。
“好啦兄弟,別想了,這事說來話長,我們邊走邊說吧!”錢衝微笑著拍了拍唐宇的肩膀。
穀中一番打鬥,雖然暫時沒有驚動其他小組,但是這裏也不再是安全之地,畢竟那黑衣人和白天佑逃脫了,萬一這山中還有其他神殿的人潛伏進來,可就麻煩了。
唐宇略一思索,便點了點頭,幾個人在這月色下匆匆朝前走去。
隻是半夜趕路多有不便,在唐宇的帶領下,在附近找了一個山洞,生起篝火,又在洞外布置了幾道簡單的陷阱,便算是安置了下來。
一路上,錢衝已經斷斷續續地將錢小茹修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修真之人收徒格外講究機緣,錢小茹幼時曾與一名仙姑結下善緣,那仙姑欲收其為弟子,無奈小茹年紀尚幼,其母不舍得讓小茹去受苦,遂婉言相拒。
那仙姑隻說不妨,待得小茹參加完成人儀式後再行決斷,小茹母親自然是欣喜不已,答應了那仙姑。
此後,每年那仙姑都會來錢家逗留數月,傳授錢小茹一些修煉心法和道術,到今年已經是5個春秋了,隻待成人儀式結束後,那仙姑就會來錢家商量這收徒之事。
一番話說的幾個人是豔羨不已,尤其是唐慶,看那錢小茹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樣了。
就算是一般的修真派別,尋常人家想要進去,擠破腦袋都不一定進得去,這錢小茹倒好,人家上門來收她為徒弟。
畢竟世間凡人千千萬,能夠禦劍飛行、修道得長生的又有幾人?
即便是以聯盟的勢力,也是因為平素供奉著幾個道家門派,方才可以每年獲得10個推薦名額。
想到這裏,唐宇再次深深望了錢小茹一眼。
“既然你已經可以修道,還來參加這成人儀式做什麼?”唐宇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好玩啊,而且我師父也說這是對我的一次修煉!”錢曉茹俏皮地一笑。
“曉茹,你聽說過神殿嗎?”唐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