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如雪,擋不住逼人的傲氣!
白謹瑜負劍在手,立在台上,望著對麵的羅天成,微微笑道:“天成兄,不必緊張,待會我自會手下留情!”
此言一出,不要說羅天成滿臉慍怒,便是台下眾多子弟也都議論紛紛,人群如炸開了鍋一般,眼看場麵即將失控。
唐雲峰麵色鐵青,重重地咳嗽一聲,目光如電,環視場中一圈,在他的威壓之下,聯盟子弟立刻噤聲。
“比試正式開始!”
開始二字一出,白謹瑜身形如電般疾衝而去,手中長劍一抖,發出數道劍氣。
羅天成也沒有想到這白謹瑜說打就打,心中也是一股怒氣無處發泄,照著攻來的白謹瑜就是一槍刺出。
所謂一分長一分強,一分短一分險,白謹瑜劍鋒未至,羅天成手中的長槍已經迎麵刺來,槍頭在陽光中明晃晃地閃爍光芒。
羅家槍法其妙在於熟練,熟則心能忘手,手能忘槍,靜而心不妄動,而變幻莫測,神化無窮。
羅天成這簡單的一槍,卻是已經練了不下十年,而且槍法中暗含內勁,攻敵之時,可於瞬間彈開對方兵器。
高手之間,出不得片刻誤差,兵器被彈開實為大忌,是以羅家以一杆長槍,縱橫中原武林而屹立不倒,其槍法之精妙,可見一斑!
果然,一槍刺出,白謹瑜長劍剛一觸碰到槍尖,立刻朝左邊彈開數尺,羅天成的長槍已如蛟龍出海般到了他的麵前!
就在這間不容發之際,白謹瑜左掌猛地射出一道淩厲的劍氣,“砰”的一聲,與羅天成的長槍重重地撞在一起!
“化氣為劍?”台下弟子不知所以,看的呆若木雞,白謹瑜竟然已經突破到了“無劍級”的境界,他的整個人,豈不就是一柄劍?
不,比一柄劍更加可怕,因為他的全身上下,劍氣無處不在!
那被槍尖蕩開的長劍,瞬間被白謹瑜調整回來,帶著淩厲的劍氣,刺向羅天成的胸口。
他此刻長槍已被白謹瑜左掌射出的劍氣蕩開,招式已老,再要收槍回擋已是絕無可能。
千鈞一發之際,他整個人竟是愣生生朝旁邊平移了半尺,“噗嗤”一聲,白謹瑜長劍堪堪從心髒旁刺入!
竟然隻是一招,就敗下陣來!
羅天成苦笑一聲,在眾人注視下,跳下比武台,一言不發離開了練武場!
此後,又經過幾輪的比試,最後的決鬥鎖定在了兩個人的身上,竟然真是唐家家主唐雲峰和白家家主白謹瑜!
“雲峰兄,你的恩情白某可是謹記在心啊,今日一戰,你我大不必惺惺作態,還請不要留手!“白謹瑜看著麵前的唐雲峰,微笑道!
他一招擊敗羅天成,心情自是十分愉快,雖說唐雲峰乃是三屆盟主,但是他相信,如今自己在神殿秘法幫助之下,突破了“無劍級”境界之後,定然能夠戰勝這不可一世的唐雲峰!
唐雲峰麵色鐵青,眼中寒芒閃爍,白謹瑜這話,分明充滿了挑釁。
白家勾結神殿擾亂成人儀式,暗殺唐宇之事,他不是不知道,隻是身為盟主,有些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他現在就是要助長白謹瑜的氣焰,將他高高的捧起,然後再重重地壓下來!
所以,唐雲峰微微一笑,麵色瞬間恢複如常,朝白謹瑜拱手說道:“白兄突破無劍級境界,以雲峰的修為,自是不敵!”
“哼,你知道就好,百年前,我白家失去的一切,今天都要盡數拿回來!”白謹瑜冷哼一聲,身形一縱,一劍刺出!
他如今進入“無劍級”境界之後,已能化氣為劍,尋尋常常的一劍,在他手中,卻發出無匹的威力。
劍氣漫天,幻化為一張細密的劍網,朝唐雲峰急卷而至,刀光劍影中,唐雲峰身形急縱半空,使出了唐家絕學。
九式連環腿第九式——風卷殘雲,一腿踢出,幻化為萬千腿影,密密麻麻,與那漫天劍雨狠狠地轟在一起!
兩個人,一劍、一腿,才剛一開始比試,竟如生死仇敵般展開了最慘烈的搏鬥!
“砰砰砰…”連珠炮一般的聲響後,兩人同時悶哼一聲,嘴角俱是流下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