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手和追風掌已經完全不是當初的體術了,掌握了靈力的唐宇,此時施展金龍手和追風掌,殺傷力極大,同等境界下的修士,絕難抵擋他體術的一擊。
而且陣法的終極好處便是,不管對手有多少人,隻要陷入了陣法之中,便隻有被虐殺的命。
也就是說,同級別的修士,來的再多唐宇也不怕,畢竟在這陣法中,他才是王者!
相比起八卦陣,幻龍殺陣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殺陣,此陣一旦發動,便會將方圓十丈之內的靈力源源不斷地吸入陣法之中,施法者以自身靈力為引,可以操控陣法中的磅礴靈力,凝成威力十倍於自己的蛟龍,擊殺對手。
依靠幻龍殺陣,唐宇在陣中可以實現越級擊殺,也就是說麵對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即便他現在築基中期的實力,也敢與之一戰。
隻是,這些都是根據卷軸描述得到的猜想,真正的威力唐宇還沒試過,看來是出去的時候。
“出去嗎?”唐宇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精光爆射,在這段時間,除了研究陣法,他還充分利用這空間中的濃鬱靈力修煉,如今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大圓滿的境界,隻差一步便能進入金丹期。
這出去的陣法實際上類似於一個空間傳送陣,在上古修真門派,幾乎都請布陣師布置過一些這樣的空間傳送陣,隻是現在的門派中,這樣的傳送陣已經極難看見。
布好傳送陣後,唐宇身子踏入陣中,一道白光閃過,他的人已經站在了洞中。
小獸居然還在洞中,隻是神情萎靡,顯然這段時間,它一直守在這裏,等待著唐宇回來。
看到唐宇突然出現,小獸眼中露出欣喜的光芒,縱身越到了唐宇身上。
撫摸這小獸滾圓的身體,唐宇眼中露出淡淡的殺意。
“白謹瑜、神殿弟子,你們可都要好好的活著,因為,你們的命,要由我來收!”
血的代價,便要用血來償還!這段時間,唐宇心中那顆仇恨的種子早就已經生根發芽了,如今,他便是要用仇人的鮮血來讓他開花、結果。
他要出穀。
將卷軸、方盒和火晶一起放入乾坤袋中,唐宇帶著小獸,布置了一個小小的空間傳送陣,白光閃起,他的人終於消失在了山穀中。
……………………
丹陽城中,一座高大的宅院聳立在那裏,朱紅色的大門向路過的人們昭示著主人的權勢。
這本該是屬於唐家的宅院,如今竟然在那大門上的牌匾上,用丹珠書寫著“白府”兩個大字。
這兩個大字如鮮血一般,刺痛著唐宇的心。
他冷哼一聲,右手一拂,一道靈力飛出,那兩個丹珠大字立刻化為粉塵,隨風而散。
渾身血液沸騰,一股暴虐的氣息油然而生,修為達到築基期後,唐宇早在一年前便發現,自己已經能夠驅使這股血液中的暴虐氣息,從而大幅度提升自己的實力。
即便不能驅使,他已也不會去擔心這暴虐力量是否會對自己造成反噬。
他如今唯一渴求的便是力量,複仇的力量。
“轟”的一聲,高大的梨花木門應聲向後倒去,一個黑影緩緩朝宅院走去。
“什麼人,敢來白家放肆?”一道身影如風而至,白衣如雪,卻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人。
他的臉上,寫滿了傲意,寫滿了憤怒。
一年來,白家接管了唐家所有的生意,在這一方更是威勢無比,還沒有人敢這般踢上門來,這座宅院,成為了白家在丹陽城勢力的象征。
一年來,敢到這裏來鬧事的並不少,但是能夠活著出去的人卻不多,準確的說,是沒有。
白衣青年背負長劍,傲立在那裏,冷冷地注視著這個敢於挑戰白家權威的人。
“半柱香之內,所有的人滾出這個地方!”唐宇冷冷地盯著那白衣青年,從這白衣青年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認出來是誰了!
白天昊!
這白衣青年便是一年前同唐宇一組參加成人儀式的白天昊,才一年的時間,昔日謙和溫順的年輕人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狂妄。
“哈,哈哈,哈哈哈……”白天昊像是聽到了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
“半柱香內,所有的人都滾出這個地方!”唐宇再次重複了一遍,他已經在努力壓製著心中的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