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村內,此刻已經亂成了一團。
一個大漢清早起來,就發現石衡已不再房內,嚇得馬上通報了村長石薑,石薑立即派了幾個人去找石衡,並封鎖了消息。
此刻森林邊緣正站著兩個中年人。
“石二,你說少公子不會真的進森林了吧?這裏麵可有老虎啊……”其中一個中年人四下望了望,才麵現一絲猶豫地悄聲說道。
“那有什麼辦法,如果找不到少公子,我們恐怕都別想回去了。”另一個中年人看起來精明得多,一咬牙便如此說道。
當下兩人都提起精神,小心翼翼緩慢向林中走去。
二人越走越深,就在稍微放鬆警惕之時,驟然間隻聽一陣破空聲響起,二人隻見眼前一道青光閃過,便眼前一黑身首異處了。
從樹林中閃出一個穿白衣的清秀少女,一甩手放出兩個火球燒化了屍體。
這少女自然就是虞韶瑄了。
石衡失蹤,村長石薑封鎖了消息,那麼這些被派出來的就大多是些心腹,甚至和攻擊陳村有牽連的。
如此一來,虞韶瑄就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了。
盡管虞韶瑄走得不快,片刻後還是走進了石家村。
虞韶瑄微微一笑,兩手掐決,一陣白光閃過,就見她的身影憑空從原地消失了。當然這種手段騙不了修仙者,但讓凡人看不見還是綽綽有餘的。
此刻,一座石屋內,石薑來回踱步,麵色陰沉,眉毛皺緊。
衡兒到底去哪了?
他卻是絲毫沒有注意到,房間裏的椅子上,坐了一個笑得玩味的白衣少女。
石薑突然感覺不對勁,一抬頭,猛然看見房間裏多了個人,嚇得一哆嗦,眼睛瞪大:“你……你是誰?”
虞韶瑄含笑,緩緩開口:“我可以讓你見石衡,不過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石薑一驚,知道眼前絕不是個簡單人物,他卻也察言觀色了多年,壓下心中的惶恐,略微一頓便當即點頭:“閣下請問。”
“石衡的師傅是什麼人?”虞韶瑄表情不變。
石薑麵色微微一變:“這……衡兒的師傅是個仙人,自稱六骨大聖,神通高強,數月前路過村子,說衡兒有靈賦,還是什麼罕見的玄陰靈體,當場收下衡兒為徒。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虞韶瑄點點頭,表情並無變化,心裏卻是一驚。
如果能看出靈賦,那至少是結印期,如果是不用秘術看出靈賦靈體,那至少是成魂期的修仙者了。
如果真的是成魂期,再是一個鬼修……那麻煩可就不止一星半點了,若真的找她的麻煩,恐怕十個她都不夠死的。
“就這些麼?”虞韶瑄眯眼,一抬手,一個火球已在手心緩緩形成,火光熾熱跳躍。
石薑心中一跳,麵上現出幾分討好:“就……就這些了。”
虞韶瑄冷哼一聲,火球又大了幾分,厲色浮現:“你不說?那就算了!”說罷就準備動手。
“我說,我說!”石薑見狀連忙告饒,心中卻是苦不堪言了,他沒想到虞韶瑄如此難纏的。
虞韶瑄眼睛一眯,眸光深沉。
“大聖說,他要帶衡兒拜入……拜入黑炎宗。”石薑小心翼翼。當初那仙人可是說衡兒拜入的宗門要保密的,如今說出,實在是迫不得已的。
黑炎宗!
虞韶瑄眉稍一挑,心裏凝重了幾分。
雖然沒什麼證據證明此黑炎宗就是當年的黑炎宗,但凡事有個萬一,若真是那黑炎宗打算崛起反叛,那牽扯的可就不隻是千鎖堂了。
“仙子,現在可否讓我見見小兒?”石薑見虞韶瑄不說話,小心翼翼恭敬問道。
“好啊,你去見他吧。”虞韶瑄聞言一笑,眼中寒芒一閃,一道風刃飛出,石薑連慘叫都來不及就被切成了兩半。
虞韶瑄又一顆火球飛出燒化了屍體,便大步走出了屋子。
虞韶瑄自問不是什麼善良之人,這世道向來是以實力說話,況且牽扯到她自身,她自然不會有絲毫猶豫。
……
石家村內,一個普通的小院子中,一個大漢看著眼前的白衣少女,一臉驚恐:“你……你到底是誰?”
虞韶瑄手起劍落,再一顆火球,眼前大漢就從此在這世上沒了蹤影。
她一路過來,終於是把這最後一人也解決了,一個一個問了一遍,但剩下的人都連石衡的師傅是六骨大聖都不知道,自然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了。
虞韶瑄看看天,便頭也不回地化為一道白影迅速趕向陳村了。
到了陳村,虞韶瑄直接進入陳達的房間,囑咐他此事不可聲張,石家村剩下的婦孺由他處置,便從儲物袋中取出陳有道一早給她的一個銘印著“千鎖堂”字樣的古樸令牌交給陳達,若有人上門追究就將令牌給他,也算是以絕後患。
……
一日後,虞韶瑄在一座青石大門前緩緩落下,高高的牌匾上龍飛鳳舞寫著“千鎖堂”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