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空升起的八道身影,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幾乎是同時落在高台之上。
陸辰眯著眼睛,打量著八人。這八人裏麵,光是他認識的就有五人,方元,趙彥陽,李虹,李不凡,吳煌。陸辰對此並不意外,在綠水城外,李虹三人以練氣期的修為,敢幫他阻攔就算是在築基期妖獸中也是凶名赫赫的龍角蟒,並且還能毫發無傷的全身而退,光光這點,就足以證明他們三人的不凡。
而另外三人,分別是兩男一女。其中那位女子身穿一身豔麗的紅袍,一張精致的臉蛋,稚氣未脫,宛如兩枚貓眼石的眼珠,給人一種古靈精怪的感覺。
另外兩位男子,分別身穿黃衫,黑袍,黃衫男子溫文爾雅,眉宇間散發出一股正氣,好似一位飽讀詩書的秀才。身穿一襲黑袍的男子,臉色陰鶩,眼珠深陷,透露出一股桀驁不馴的氣息。
當陸辰的目光凝聚在黑袍男子身上的時候,黑袍男子似乎有所察覺,轉過頭朝陸辰看來。頓時,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空氣中似乎隱隱間冒出了火花。
當兩人的目光各自移開之後,陸辰的臉色一變,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剛才他在黑袍男子的目光中,感受到一股隱藏的極深的陰氣。這股陰氣隱藏的極深,並且難以察覺,就算是築基期的修士也感覺不到。
但他自從煉化了血焰針之後,對這些陰氣怨氣之類的邪氣特別的敏感。剛才在與黑袍男子目光接觸的瞬間,陸辰甚至隱隱間聽到了鬼哭狼嚎之聲。
這個人似乎有點邪門,自己還是少與他接觸為妙。陸辰暗道。
現在十個真傳弟子的名額,已經被占了九個,陸辰甚至能感受到台下一些修士,緩緩加重的呼吸聲。真傳弟子與內門弟子的待遇,絕對是相差巨大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是想要在八千多名修士的眼皮下,奪得一個真傳弟子的名額,與虎口奪食沒有兩樣。沒有相對應的實力,膽敢搶奪真傳弟子的名額,絕對是身死道消,被人斬殺的下場。
當八人上台之後,又是一陣漫長的沉寂,台下的每位修士,都在思考著自身的能力,適合去爭奪什麼樣的名額。
片刻之後,密密麻麻的身影,騰空而起,五顏六色的光芒,衝天而起。頓時間,整個爭仙廣場似乎成了一片由法器與靈器構成的汪洋。一道道身影,落在石台上,不論是三丈高的還是六丈高的石台,此時上麵都已站立著一道身影。唯獨九丈高的石台,無人問津,空在那裏。
陸辰似乎感應到什麼,轉身望去,一張興奮地通紅的大臉,出現在他的視線裏。這張胖臉的主人,還對他手舞足蹈,若非距離實在太遠,陸辰甚至能親身體驗到宋胖子唾沫飛濺的雄偉英姿。
而再見到陸辰轉過身之後,宋胖子舞的更歡了。陸辰一臉冷汗,裝作不認識宋胖子,直接將他無視,最後裝模作樣的掃了周圍一眼,自然而然的轉身,將自己的背影留給了宋胖子。
若是他此時聽到宋胖子嘴裏念叨的話,絕對不會如此淡定,或許他會直接衝過去將宋胖子揍一頓也說不定。
宋胖子無奈的停下了動作,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幽怨的望著陸辰的背影,淒涼道:“陸哥,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我們說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現在你得到了那麼多件靈器,怎麼說你也得分我幾件啊!就算你一毛不拔,也最少得送我一個鈴鐺,怎麼能裝作不認識我,太傷我的心了。”
現在玄劍宗的一千一百一十座石台,除了一座屬於真傳弟子的石台,其他的石台都已經被人占領。而石台下方,則是還剩下七千多名修士。陸辰隱隱能猜到,一場場慘烈的廝殺即將在每座石台上上演。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台下的修士中,有數十名修士的目光凝聚在他的身上。這數十名修士都是世家子弟中的佼佼者,僅僅比方元趙彥陽這類一城少主的地位稍低。
心高氣傲的他們,自然是把目標定在真傳弟子上,但如今,九座石台上都已屹立著一道身影,並且以他們所知,這九個人中除了皇甫靜神秘莫測外,其他八八人都是心狠手辣,實力通天的主。
若非萬不得已,他們自然不想與方元等人硬碰硬。原本他們還可以爭奪最後一座石台,偏偏碰上陸辰橫空出世,若是陸辰直接占領了最後一個名額那還好說。偏偏陸辰占領了是一個內門弟子的名額,他們心裏都打鼓,生怕等他們去爭奪最後一個名額的時候,陸辰突然參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