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直接一腳踹過去,將宋胖子踹了個狗啃屎,道:“你再繼續胡說下去,信不信我掐死你!你趕緊的,將這三天發生的重大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宋胖子拍拍身上的塵土,道:“陸哥,你沒看到好戲真是太可惜了。這三天來不斷有修士上台廝殺,甚至就連十座真傳弟子的石台,此時都已被人占領。其中,就連皇甫靜這麼我見猶憐的女子,都被人上台挑戰過。”
陸辰目光朝真傳弟子的石台看去,果然,原本唯一剩下的石台,此時也已經被一位虯髯大漢給占據。而一襲白衣似雪的皇甫靜,依然靜靜的站在那裏,目光空靈。
“與皇甫靜廝殺的人是誰?戰況如何?”陸辰問道。
宋胖子聽到陸辰的詢問,頓時一臉的眉飛色舞,雀躍道:“陸哥,你真是沒看到這一出好戲。上台挑戰皇甫靜的同樣是一位女子,並且實力還很強悍,若非皇甫靜最後使出了殺手鐧,一道白光閃過,直接將那名女子冰封,否則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不過皇甫靜並沒有為難那位女子,反而讓她安然無恙的下台。”
陸辰眉頭一皺,道:“這麼一來,皇甫靜就危險了。既然與皇甫靜廝殺沒有隕落的危險,那麼想爭奪真傳弟子名額的修士還不趨之若鶩的上台挑戰皇甫靜,這麼下去都沒完沒了了。”
宋胖子一臉不出我所料的欠揍表情,道:“陸哥,這回你就猜錯了!在皇甫靜將那位女子放了之後,果然三個時辰後有一位男性世家子弟,上台挑戰皇甫靜。而出乎眾人意料的,皇甫靜眼睛都不眨一下,在最後時刻,直接將那名男性修士給一劍斬成兩段。”
“皇甫靜的這一劍,直接導致一些蠢蠢欲動的修士,徹底打消了心底的念頭。但是這其中,廝殺的最為慘烈的不是皇甫靜,陸哥,你猜猜是誰?”
陸辰目光掃過十座真傳弟子的石台,最後目光一凝,停頓在粗壯的人影上,道:“你說的莫非是將最後一個真傳弟子名額搶奪到手的虯髯壯漢?”
宋胖子連忙狂拍馬屁,唾沫飛濺,馬屁如潮,道:“陸哥真乃神人,不僅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更讓我宋胖子欽佩的是陸哥的謀略無雙,智冠天下,陸哥,我願永遠追隨在你的身邊!”
陸辰再次直接將深情款款看著他的宋胖子一腳踢飛,等到宋胖子屁顛屁顛的回來後,不耐道:“老實點,別廢話。你將虯髯壯漢的廝殺戰況跟我說一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說到底,這十個真傳弟子的名額,我至少要得到一個。現在我不爭奪,不代表我以後不爭奪。你將這十人中凡是廝殺過的,都跟我仔細的說一遍。”
宋胖子聽到陸辰要爭奪真傳弟子的名額,頓時老實了,道:“這位虯髯壯漢這三天來,總共被五人挑戰過,並且這五人都是世家子弟中的佼佼者,每場廝殺都至少有一件上品靈器,但這名虯髯壯漢實在是太過厲害了。他的靈器就是一座黑色的小山,無論麵對什麼攻擊,他都是直接將黑色小山化作數十丈的高山,直接用這件靈器將對方硬生生的砸死。”
“若是我猜測的沒錯,這件黑色小山形狀的靈器,至少是上品靈器中較為上等的貨色,甚至有極大的可能是極品靈器。”
聽到宋胖子的描述,陸辰眉頭緊鎖,既然宋胖子都說五位世家子弟每人至少有一件上品靈器,那麼這名虯髯壯漢的靈器就絕對不止是上品靈器那麼簡單,否則沒有那麼容易將對手斬殺。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黑色小山是極品靈器。
陸辰此時感覺到一股風雨欲來的氣勢,隨著時間的流逝,廝殺將會越來越慘烈,而一些隱藏在暗中的人物,都將會逐漸的浮出水麵。他相信,想虯髯壯漢這樣的人物,絕對不可能隻有一位。
隨後他繼續問道:“除了這虯髯壯漢,皇甫靜,還有沒有其他人經曆過廝殺?”
宋胖子連忙道:“當然有,我現在才感覺原來我們散修之中隱藏著不少臥虎藏龍之輩,這三天裏,經過最初的沉寂之後,十位占據真傳弟子石台的修士,除了皇甫靜神秘未知以及虯髯巨漢是散修之外,其他八人的老底都被翻出來了。”
“哦?你跟我說說,這八人的底細,我好仔細分析下,我改找誰下手。”陸辰眉頭一挑道。
宋胖子不愧是號稱陰雨城的包打聽,這段陸辰靈魂進入亂魂鈴的時間裏,他可是花費了許多功夫,將這些消息給打聽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