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陸辰再次修煉之後,高空上的燕無疆,沐清風兩人臉上都露出的疑惑的神情,似乎不清楚陸辰在搞什麼鬼。為何上台滅殺了兩位世家子弟後,就下台一直修煉,要知道,隨著越來越多的修士死亡,活下來的修士的實力正在大幅度提高。
這收徒大典的名額爭奪戰,就像是南疆的製造蠱蟲一樣,將許許多多帶有劇毒的毒蟲,全部放進一個土罐內,使其互相齧食、殘殺,最後剩下來的毒蟲就是蠱。
玄劍宗的高層也是借鑒製造蠱蟲的辦法,在這些修士中選出最出類拔萃的一千一百一十人。玄劍宗身為雍州五大宗派之一,雖然資源無限,但若是用在廢物身上,就算再多的資源也不夠用。
雖然這樣的做法導致世家子弟占了大便宜,對普通的散修有點不公平。但是修仙界的法則就是叢林法則,弱肉強食,弱小的修士就要被強大的修士斬殺。若是不想被殺,唯一的途徑唯有讓自己變強。
就像是製造蠱蟲,放進土罐內的毒蟲,肯定有強壯的有瘦弱的,但是不管強壯也好,瘦弱也罷,唯有活到最後的才能成為真正的蠱。修仙之路絕對不是沒有危險的,爾虞我詐,殺人奪寶,修仙界每天都有修士隕落。
弱肉強食,物競天擇,徹底的說明了修仙界的殘酷。同樣,唯有殘酷的環境才能體現一個人的性格。
燕無疆兩人並不同情隕落的修士,這些隕落的修士,大部分在燕無疆的眼中純粹是自找死路。在上台廝殺之前,不知道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單憑熱血一股腦的衝上去,碰上比你弱的修士還算幸運,若是剛好碰上比你強的修士,那純粹是上去送死。
沐清風的目光停頓在陸辰的身上,眼眸中露出疑惑,不解道:“無疆,你說陸辰在打什麼主意。都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了,他怎麼還不上台爭奪名額?要知道,十座九丈石台上的十個人,此時就算挑戰最少的皇甫靜都已經殺了三個人了。這樣下去,這十個人得到隕落修士的靈器,將會越來越強。”
“若是再這樣下去,陸辰的情況可不妙,要知道真傳弟子在玄劍宗的地位,可是遠遠的高於內門弟子的。不僅資源相差一大截,就連修煉的功法也是相差很大。雖然陸辰就算是內門弟子,憑他的雷靈根的天賦資質,也能得到不弱於真傳弟子的培養。但是畢竟名不正言不順,對他以後在宗派的地位有很大的影響。”
燕無疆眉頭一皺,道:“陸辰這麼做肯定有他的深意,說實話,我挺看好陸辰的。我絕對不相信,陸辰是一個僅僅滿足於內門弟子名額的人。看著吧,我感覺好戲快要登場了,陸辰在最後的幾天內肯定會掀起一場殺戮。”
而在台下剩下的修士中,已經有了一種陸辰害怕占據著真傳弟子名額的十個人的謠言。而散布這個謠言的人,不用說絕對是世家子弟。
方元的走狗此時也頻頻跳出來,出言挑釁,偏偏陸辰沉寂了半個月,讓一些想為他反駁的散修找不到理由反駁。
“我告訴你們,陸辰絕對是害怕了我們家方少,半個月都過去了,仍舊像一隻縮頭烏龜一樣,縮在龜殼裏不敢出來。最後能搶奪一個內門弟子的名額,就算他幸運了。”
“沒錯,但是我的看法不一樣,我看陸辰不一定能搶奪到內門弟子的名額,就算擁有極品靈器又如何?我懷疑他之所以遲遲沒有行動,就是因為他無法發揮出極品靈器真正的威力。”
“對,我也這麼懷疑,陸辰前幾次的廝殺中,極品靈器的威力根本就沒有得到徹底的展現。或許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不敢去爭奪真傳弟子的名額。”
隨著時間的流逝,陸辰無法發揮極品靈器威力的謠言,越演越烈,最後就連一些散修也相信了這個謠言,認為陸辰是心裏害怕了,不敢上台爭奪真傳弟子的名額。
趁著這個機會,方元的走狗紛紛跳出來,貶低陸辰,頓時使得世家子弟的氣勢大盛,越來越多的人對陸辰失去了信心。甚至有些散修對陸辰能否奪到內門弟子的名額也產生了懷疑。
原本眾人還不會想到這點,但是陸辰遲遲沒有動作,再加上陸辰在石台上廝殺,血焰針的威力似乎沒有想象中的厲害,頓時就使得否定這個想法的人再次讓這個猜測死灰複燃。
這一切都在方家走狗的計劃中,若是陸辰真的不能發揮血焰針的威力,那麼陸辰就沒啥好怕的。若是猜測錯誤了,那也沒關係,謠言一出,陸辰就是褲襠沾黃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況且如此一來不僅可以打壓散修的氣勢,也可以影響陸辰的心智,隻要陸辰受到了影響,那麼他們就算是成功的。這一切都是未雨綢繆,為方元造勢,為方元斬殺陸辰做準備。
但是,如果這麼簡單就被影響,那也就不是曆盡磨難的陸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