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丈石台上。
陸辰劍眉星目,利劍似的的眉毛透出一股濃重的殺氣,青衫飄逸,隨風舞動,將他挺拔的身形襯托的無比的偉岸。懸在陸辰頭頂的玄風劍,掀起一陣陣狂風,如刀劍般的狂風,向方元席卷而去。
方元白衣似雪,身形一晃,兩道雪白耀眼的白光,從他的背後升起。頓時,空氣中的溫度猛地下降,寒氣逼人,瞬間在方元的身前凝聚成一堵薄薄的冰牆。冰牆薄的幾乎成透明,但卻極其堅固,將如刀似箭的狂風,給地擋在外麵。
“陸辰,你今日必死無疑,忍了你那麼久,今天我要以你的鮮血,來警告你們這些低賤的散修,永遠不要妄想著與世家子弟作對。因為那樣做唯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方元冷笑一聲,心神一動,浮在他背後的兩道白光,頓時寒氣大盛,在空中凝聚成密密麻麻的冰箭,冰箭極為鋒利,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寒的冷芒,空氣中不知何時已經凝聚出一層層的冰渣,宛如來到了北寒之地。
遮天蔽日的冰箭,帶起尖銳風聲,朝著陸辰攢射而來。
“哼!”
“就憑你也想殺我?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你要以我的鮮血來警告散修,我也要用你的人頭,來警告你方家的走狗。讓他們知道連他們的主人都已經死在我的手裏,看他們還敢不敢亂咬人。”
陸辰身形變幻,玄風劍滴溜溜的旋轉,劍光如龍,一道道青色的風刃,凝聚在半空中。麵對遮天蔽日的冰箭,陸辰麵不改色,劍指一指,青色的風刃旋轉著迎向白色的冰箭。
“轟!轟!轟!”
空氣中不斷傳來風刃與冰箭的撞擊聲,煙塵漫天,冰屑飛舞,一道道風刃滴溜溜的旋轉著與鋒銳的冰箭相撞,每次相撞都會刮起一道狂風,狂風帶著冰屑漫天飛舞。
最終當一切似乎塵埃落定的時候,兩道格外粗壯的冰錐,穿過狂風冰屑,對著陸辰狠狠的刺去。若是陸辰被這一擊刺中,別說是練氣期的肉身,就算是築基期修士的肉身也得血肉橫飛,慘死當場。
冰錐的寒芒映照在陸辰的臉上,就在冰錐距離陸辰不到三丈遠的時候,一麵青色的盾牌,憑空出現在陸辰的麵前。
“轟!轟!”
兩根粗大的冰錐狠狠的撞擊在青色盾牌上,卻沒有半點的用處,最後青色盾牌一陣旋轉,帶起鋒銳的狂風,將兩根冰錐切割成三段,不甘的掉落在地上。
青色盾牌極其巨大,散發的青色光芒,如一道道狂風不停的旋轉,頓時間,陸辰的周圍成為了風的海洋。這正是陸辰從孟慶手中得到的玄風盾。
“方元,你若是隻有這點本事的話,那麼你今日死定了,就算你方家少主的身份,也救不了你。”
在陸辰祭出玄風劍的時候,就猜到方元藏有暗手,因為玄風劍論威力比之方元的兩道白光還要稍遜一籌,方元肯定會利用這個機會朝自己發動第一次進攻。因此,陸辰暗中早已將玄風盾祭出,隱藏在狂風之中。
隨後果然被陸辰猜中,方元表麵示弱,凝聚出一根根冰箭,隻不過是他的障眼法,真正的殺招就是剛才兩根粗大的冰錐。以陸辰剛才透過玄風盾感受兩根冰錐的威力,就明白自己猜中的方元的心思。
“若是我所料不錯,這劍盾是你從孟慶的手上得到的吧!我早就該想到,你沉寂那麼多天絕對不會是簡單的修煉,畢竟練氣十層的修為想突破到練氣小圓滿,絕對不是短時間內能成功的。”
方元臉色難看,剛才的冰錐可以說是他準備已久的一擊,同時他心中也狂罵孟慶這個白癡,居然會傻到將靈器的使用法訣藏在儲物袋中。若不是那玄風盾是上品靈器,並且陸辰還懂得玄風盾的使用法訣。
那麼以他剛才的一擊,陸辰就算是用白雲瘴抵擋,也絕對躲不過身死當場的結局。
“方元,既然你已知道我完全煉化了玄風劍盾,那麼我便讓你嚐嚐他們的威力。哈哈哈哈哈!”
陸辰仰天長嘯,體內的靈力一陣沸騰,從丹田衝出,源源不斷的輸入玄風劍中。頓時,玄風劍劍光暴漲數十丈,遠遠望去,就像是一根青光巨柱,橫亙在長空之上。
一股似乎要將蒼穹給一劍斬開的氣勢,陸辰身上散發出來。
這股氣勢是陸辰道心的體現,此時借著玄風劍的劍威朝著方元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