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收回如跗骨之蛆,黏在玄冰錐本體上的血焰。玄冰錐頓時一陣興奮的顫動,寒氣森森,將本體上的血色痕跡煉化,最終通體雪白的玄冰錐化作一道白光,從方元的口中進入了方元的體內。
陸辰收起玄風劍盾,好整以暇的看著方元,嗬嗬笑道:“方元,我現在的身份應該不會再讓你認為我是一隻螻蟻了吧!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也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日後進了玄劍宗,估計就是同門師兄弟了,我建議你我之間的恩怨都一筆勾銷,你說如何?”
話音剛落,方元整個人愣住了,不可置信的望著陸辰。在他以往與陸辰打交道,以他對陸辰的了解,陸辰絕對不像是會息事寧的人。
“陸辰,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你要求我饒過你?”
“哼!”
“方元你別太不知好歹,剛才的爭鋒已經證明了誰更強。我這麼說的主要原因是不願樹敵太多,以我現在的身份,已經足以與你平起平坐了。若是你再這麼欺人太甚,就算你背後有整座白雲城坐鎮,我也跟你不死不休。”
陸辰冷哼一聲,他之所以準備息事寧人,絕對不是樹敵太多。而是因為方元有元嬰真人的神念護體,絕對不是現在的他能殺的了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準備暫時的息事寧人,等到他修為有成的時候,再徹底找方元了解這場恩怨。
“哈哈哈哈哈!你說得對,冤家宜解不宜結,你我的恩怨就在今日一筆勾銷了。畢竟你現在的身份,也足以使得我徹底的重視你。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方元對陸辰的狠話並不放在心上,他最忌憚的是陸辰的師父,剛才敢對他父親說直接殺上白雲城的青玄子。有青玄子做靠山,陸辰與他的恩怨在他的眼中,的確是可以一筆勾銷。
最終,方元冷著一張臉找到方厲,讓方厲給他護法,便開始打坐修煉回複體內的靈力。
陸辰對台下一直對他揮手的宋胖子微笑的點點頭,取出老舊蒲團,開始打坐修煉。剛才與方元堪稱收徒大典中最激烈的一戰,也將他體內的靈力消耗的七七八八,估計再過片刻,他體內的靈力將全部消耗殆盡。
這一場廝殺陸辰還是挺滿意的,他打從一開始心裏就沒抱著斬殺方元的想法。元嬰真人的親子若是真有那麼容易擊殺,那豈不是將元嬰真人看的太一文不值了。
這一場廝殺他得到了三件上品靈器,加上冰晶劍的法訣,可以大大的提升了自己的實力。陸辰準備等靈力恢複後,就將冰晶劍的使用法訣交給宋胖子,而能發揮冰晶劍威力的宋胖子再加上他原有的一件上品靈器,這樣的實力爭奪一個內門弟子的名額可以說是綽綽有餘。
高空上,燕無疆兩人目瞪口呆的望著陸辰,剛才的一幕不僅震撼了廣場上所有的修士,也將他們這些築基期修士給震得不輕。沐清風似乎不敢相信,喃喃道:“無疆,剛才那位青衫老者似乎就是我們青木峰的青玄子師祖,青玄子師祖居然親自現身收陸辰為徒。這陸辰的狗屎運也太逆天了,還給不給人活路啊!”
此時就連一向以八風不動要求自己的燕無疆,也忍不住失神。元嬰真人在練氣期修士的心裏,或許唯一的概念就是遙不可及的存在。但在他們築基期修士的眼中,元嬰真人是屬於能毀滅一座修仙城池的可怕存在。
在修仙界一位元嬰真人就能建立一座修仙城池,由此可知元嬰真人在修仙界的地位。雖然比不上化神道君,比不上九大散仙,但是元嬰真人在浩瀚無垠的修仙界,仍是屬於頂尖的人物。
“果然被我們說中,這陸辰成為了你我的小師弟。不對,如果他真拜入了青玄子師祖的門下,估計我們得喊陸辰師伯,甚至一些金丹長老得喊陸辰師兄。”
聽到燕無疆的話,沐清風頓時呆若木雞。兩人麵麵相覷,突然不由得哈哈大笑,他們腦海中仿佛看到了平時高高在上的金丹長老,喊一位練氣期小家夥師兄的情景。
在玄劍宗內深處的山洞內,原本數十位箭弩拔張的金丹長老,麵麵相覷,一臉的匪夷所思。在他們的心中都有一個疑問,青玄子師伯怎麼會親自收陸辰為弟子。